“聞晚,這個家,沒有你就不是家了。”
這句話在空的臥室里響起,很久都沒有得到應答。
厲司恒在床邊坐了很長時間。他看著窗外的月,線從窗戶的邊緣,移到地板的中央。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指關節因為長時間的攥而呈現出青白。
他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