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特助的聲音通過聽筒傳出,容清晰,沒有一點含糊。
“厲總,五年來聞小姐在公司系統里的急聯系人,只填了您一個。的朋友、家人、常去的地方,我們這邊沒有任何記錄。”
厲司恒握著手機,長時間沒有作。
急聯系人只有他一個。
這個信息表明,在聞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