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辭哥,今晚……住在我這兒吧?”
白慈嫻香肩半,纖細手指劃過顧昀辭的口,打算在他懷里坐下。
顧昀辭推開起,“有份文件明天開會要用,我得回去取一下。”
白慈嫻眼眶泛紅,但面對顧昀辭站著,還是委屈又懂事遞上外套,“我就是有點兒怕黑,才會想讓你陪。
既然你忙,那就去忙吧!”
男人離開後,慢悠悠拿起他剛用過的高腳杯,紅酒漫過杯底三分,指尖著杯晃了晃,輕輕著他過的杯沿抿了一口,眼神勾著門口方向。
車上,顧昀辭接到顧夜衡的電話。
“我在老宅,馬上回來一趟。”
顧昀辭,“有什麼事,電話里說吧!”
“我現在,連見我兒子一面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二十分鐘後,顧昀辭來到老宅花房。
顧夜衡站在落地窗前,余瞥見他過來,著剪刀。
“你媽曾經也是一朵犟花,非要逆勢開,最後落得枯敗凋零。
可如今,這花房又多了一朵,明知開不出結果,卻還是賴著不走,不剪,留著真礙眼!”
話音落,只聽咔嚓一聲,枝椏連帶著花苞落在地上。
顧昀辭擰眉,手微微攥。
“晉行要回來了。你跟孟疏棠還不離婚,難道真要為了一個外人,讓你弟弟永遠進不了家門?”
顧昀辭看著他,字字發沉,“我媽不到你來罵,至于我的事,我心里有數。”
說完,他轉離開。
顧夜衡在顧昀辭離開後,去找了老太太。
老太太,“你為什麼非得他們離婚?”
顧夜衡,“媽,他們倆走到今天這步,是我的?
我只不過看著他們彼此煎熬,推一把力而已。
三年前,我就明明白白跟你說過,跟昀辭不是一路人,就配不上我們顧家。
毀了我的大兒子,得我二兒子離家出走,就跟昀辭那賤娘一樣,毀了自己,還要拖垮我們。
你不要管了,這次,要麼他主離,要麼我手讓那丫頭徹底消失,你選?”
老太太慢慢坐下來,沒再吱聲。
顧昀辭回到淺水灣。
看到他的圍巾在餐桌放著,心里一喜。
誰幫他拿進來的,居然放到這兒。
他抓起來打算拿回房間,突然發現圍巾被剪斷了,著急喊張媽,“張媽,怎麼回事?”
張媽淡淡一笑,“哦,夫人見廚房抹布不夠用了,覺得這個吸水耐臟,便將它剪了讓我用。”
說著,拿起來回廚房,“顧總,你還真別說,確實比我買的那些好使。”
男人臉冷沉,“孟疏棠呢,讓下來。”
張媽去樓上喊孟疏棠,“夫人,你別怕他,張媽這次站你這邊。”
孟疏棠下了樓,男人抓著圍巾,冰冷眸落在臉上,“這是你剪的?”
孟疏棠心臟痛一下,一種窒息彌漫上來,讓再也控制不住,“一個圍巾而已,又不是什麼稀罕東西,你要是在意,讓白小姐再給你織一條不就行了。”
“我說圍巾,你扯慈嫻干什麼?”顧昀辭皺眉,只覺得無理取鬧。
“還不是你們不清不楚,你整天領著招搖過市,你去公司問問,有幾個人覺得你們倆清白?”
孟疏棠話雖然狠,但緒一直很穩。
倒是顧昀辭,不知為何,自打發現圍巾被剪,就是失控狀態。
“我聽出來了,你是說我們朝夕相,上過床是嗎?”
張媽站在一旁,“顧總可別這麼說,夫人沒這麼想。”
孟疏棠不想戰火燒到張媽上,“我就是這麼想的,張媽你下去吧,不你,別出來。”
張媽看了一眼孟疏棠,又看顧昀辭,“好。”
張媽走後,顧昀辭,“誰告訴你我跟上床了,你躲床底下看到了?”
孟疏棠站在樓梯上,纖細手指扶著欄桿,“領帶、口紅印,還有今晚……顧昀辭,你說你潔自好守如玉,你自己信嗎?”
“我不潔自好,不守如玉?”
顧昀辭被氣笑了,“原來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管不住下半、心比還野的男人是吧?”
孟疏棠垂眸看著他,“不是嗎?”
如果不是下半指揮大腦、一刻也閑不住,他怎麼會讓白慈嫻空降顧氏,還在公司和勾勾搭搭。
如果不是蟲上腦,他怎麼會在不,將視作復仇工的況下,還和上床。
顧昀辭徹底氣笑了,舌尖頂了一下腮幫,後槽牙差點兒咬碎,“行,我不甘寂寞,見誰都想。”
爭吵後的空氣還繃著,男人疾步走到孟疏棠邊。
一手抓住手腕,一手扣住不盈一握的腰肢,下一秒,天旋地轉——
他直接將扛在了肩上,作暴又不容反抗。
“顧昀辭,你干什麼,放我下來。”
顧昀辭將人扛到主臥,將扔到床上。
他暴地扯了領帶扔到床上,目灼灼看著,恨不得將生吞活剝。
“你說,我要干什麼?”
說著,他俯下來,冷冽清香縈鼻,獨屬于男人的氣息,將深深籠罩。
孟疏棠手推他,反被他扣住手腕舉過頭頂箍在床上。
又用腳踢他,他直接撐開兩條,趴在上。
另只手著纖細脖頸,完全不讓,冷吻覆下來。
孟疏棠拼命去躲,但在男人面前,就像小白兔在大灰狼面前那樣沒用。
“顧昀辭,求你……”
之前在床上,孟疏棠不是沒有哭著求過他。
見哭的梨花帶雨,他總會暫時收了力道,耐著子將摟進懷里,吻著臉上的淚痕,低聲哄。
可這份溫不會太長久。
等哭夠了,他便會重新扣住的腰,將人重新按回床上。
剛才的所有克制煙消雲散,會比之前更兇、更狠,更變本加厲,連一轉圜的余地都不給。
孟疏棠失控哭了出來,“顧昀辭,別我恨你。”
男人一僵,“我沒跟白慈嫻上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