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昀辭哥,你說讓孟疏棠臨時到我們文旅部工作,還當副主管?”
白慈嫻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男人言簡意賅,沒有多言。
“孟疏棠愿意?”
可是在手底下工作,孟疏棠不是自詡文人,清高孤傲,很有骨氣嗎?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屜,那里面有很多卡。
孟疏棠一開始是會不同意,但他會“加碼”,加到同意為止。
“一會兒讓人給找個辦公室,需要和你共同工作一段時間。”
白慈嫻有些不樂意,“辦公室沒有了,有工位。”
男人沒吱聲,白慈嫻悶悶不樂離開。
白慈嫻回到七樓,拍手招呼大家,“告訴大家個好消息,有一位員暫時加我們團隊,就是我們親的孟老師。”
白慈嫻說完,孟疏棠上前一步,“各位同仁好,我孟疏棠,負責助理相關工作,今後請多指教。”
說完,禮節地微微鞠了一躬。
孟疏棠在顧氏本來就有很好的口碑。
盡管藏品展會那次講解出了個岔子,但今天的高時刻,大家都看到了。
大家對孟疏棠還是心服口服的。
工作對接中,白慈嫻故意刁難孟疏棠,甚至主提出,不能越過向顧昀辭匯報工作。
孟疏棠點頭答應,“你放心白主管,所有工作,我都會向你匯報。”
兩人正說著話,顧昀辭走過來。
白慈嫻見了,主拿著方案走過來,“顧總,這是新寫的,你先過目。”
顧昀辭單手兜沒接,“先問一下孟副主管,比較有經驗。”
說完,他闊步離開。
一會兒,他陪著一位老花農過來,後面跟著秦征。
孟疏棠腦海里浮現出顧昀辭辦公桌上那盆枯敗的海棠花,只是微微一念,并沒有多想。
快下班時,陳曼打來電話,問兼職是不是下班了。
孟疏棠將這一天的事簡要給說了一遍。
“我剛辭了其他所有兼職,安心在顧氏打零工了。”
“你這零工值啊,一份方案,100萬。”
“我這人沒什麼骨氣,為五鬥米折腰,我做得來。”
“我總覺得不是這樣,你剛不是說顧昀辭撞見你在餐廳端茶倒水、刷鍋洗碗嗎?
他這人雖然薄,但很惜才。他就是覺得你那雙纖長干凈、好看的像玉件一般的手刷盤子可惜了。
你這雙手,就該修復古珠。
他不想你最後,手糙了,匠心也沒了。”
孟疏棠一愣,“陳曼,你倒是看的起他。”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喬茉,孟疏棠掛了電話。
坐在電腦前,打字的時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也想起來,剛才辦公室里,顧昀辭確實看了的手。
接下來的幾天。
孟疏棠從不主對接顧昀辭,就算白慈嫻不在公司,也只是走正式流程,等著白慈嫻過來對接。
加班時,也盡量避開顧昀辭。
包括回到家里,除了避無可避的餐桌面,幾乎不和他有任何接。
顧昀辭時不時的來文旅部晃悠。
這讓文旅部員工喜憂參半,高興的是,顧總每次過來都會帶茶點;擔憂的是,工作不敢出錯,也不能魚玩手機,任務比平時重了太多。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顧昀辭來文旅部晃悠是為了見白慈嫻。
只有白慈嫻自己清楚,他頻頻來這兒,是從孟疏棠這個賤人過來才開始的。
孟疏棠,和那個母親一樣讓人生厭。
于是,在一次工作匯報中,偽造了工作記錄,想把失誤推給孟疏棠。
顧昀辭工作嚴苛,眼里不進沙子。
知道了一定會覺得孟疏棠名氣大于實力,那次會議室兩分鐘點評方案,不過是一時超常發揮,本算不得真正的水平。
顧昀辭看到孟疏棠工作出錯,有些吃驚,“這個是做的?”
白慈嫻得意點頭,“嗯。”
男人就要批閱,目落在末尾的簽名上,眉峰幾不可察地一蹙。
又核對前面,發現有數據修改的痕跡。
“數據對不上,重新做。”
男人將文件推給白慈嫻。
白慈嫻出來,喬茉聽說顧昀辭沒有罰孟疏棠,也不是很吃驚。
“孟疏棠筆跡清雋風骨,你仿得再像,也不是的筆跡。
顧總不好糊弄,慈嫻你得想想其他法子了。”
白慈嫻攥著文件的手微微泛白,進了電梯,按了7樓。
喬茉,“已經下班三個小時,還去7樓干什麼?”
白慈嫻,“我想這一周把方案弄出來,讓大家都累點吧!”
可不想孟疏棠在跟前晃悠一個月,那要煩死了。
喬茉,“可是大家最近這幾天連軸轉,都很累。
還有,那個孟疏棠病了,還這麼整下去,可不行。”
病了算什麼,為植人或者死了才好呢!
白慈嫻離開後,顧昀辭想起來一件事,本想打電話,後來想想不如去文旅部直接跟說。
結果剛出7樓電梯,在過道遇到孟疏棠。
孟疏棠控制不住的咳嗽,“顧總。”
顧昀辭看著,“又是做方案,又是城西藏品閣藏品溯源,忙得過來嗎?”
孟疏棠點頭,“我很激顧總給我機會,應付得來。”
男人點頭,“別耽誤事。”
他將一份文件遞給,“給慈嫻。”
孟疏棠點頭。
看著孟疏棠古井無波,面容平淡,顧昀辭眉頭皺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麼。
他轉離開,給秦征打電話,“去藥店買一批咳嗽藥,給今天所有加班的員工發一份。”
秦征點頭,“好。”
他故意繞遠去了一趟文旅部,發現只有孟疏棠咳嗽。
“是不是夫人病了才讓買的?之前別人生病也沒這待遇啊!”
他自言自語道。
十分鐘後,他買了藥發給員工們,給顧昀辭復命。
“顧總,買的藥都發了,尤其咳嗽的員工,親自發到手里。”
男人漫不經心聽著,手劃拉著朋友圈。
孟疏棠設置著權限,三天可見,什麼都沒有。
半個小時後,男人垂眸看了一眼腕表。
又對秦征到,“給文旅部加班的同事每人點一份宵夜,不要辣,不要花生。”
秦征眼皮微,“顧總,這不是夫人的口味嗎?
要不要給夫人點一杯溫熱桃四季春,喝。”
“多,我什麼時候說給點的!”男人臉一沉,“統一標準,加班餐都按這個來,對了,每人加一杯桃四季春,溫熱的。”
秦征,“……好,統一標準。”
秦征買了加班餐送到文旅部。
文旅部員工得都要哭了。
紛紛激白慈嫻。
“白主管,你對花生過敏,顧總一直記得。”
“屋及烏,宵夜也才有我們的份兒。”
白慈嫻上說著客氣,心里卻暗暗生恨。
總覺得這飯,不是顧昀辭為點的,吃辣,顧昀辭是知道的。
反倒是孟疏棠,才不吃辣。
抬眸看了一眼孟疏棠,坐在工位上在乖乖吃東西。
此時,孟疏棠心里,也在翻江倒海。
白慈嫻對花生過敏。
其實,孟家人對花生都過敏。
白慈嫻跟和孟志邦,一定有淵源。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