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疏白居高臨下地看著,那種屬于上位者的迫,沉甸甸地在沈知糯上。
不過,他并未多言。
只是隨手撣了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淡漠地朝門外喚了一聲:“連翹。”
一直守在門外的連翹聽到靜,立刻推門走了進來。
“小姐!您終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