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疏白危險地瞇起了雙眼:“沈知糯,你別得寸進尺。”
他嗓音低沉,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警告。
可榻上的小東西顯然沒把這警告放在眼里。
沈知糯不耐地哼了一聲,也不知哪來的蠻力,竟強撐著子支起來。
右肩的傷口疼得額角冒汗,也全然不顧,左手猛地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