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縣南街盡頭,半年里多了一間小酒鋪。
鋪子不大,門臉也舊,檐下掛著一塊木牌。
陸記小釀。
清早,木門剛開,隔壁賣炊餅的方大娘便端著空酒壺過來。
“陸掌柜,照舊兩斤甜酒。今日別給我了,我家老頭昨夜念叨半宿,說你這酒不沖嗓子,喝了還不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