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白帶來的賬冊,是淮州一間酒坊的。
封皮舊,紙頁卻干凈,顯然來前已被人細細理過。
陸小魚只翻了三頁,便抬眼看他:“趙公子,這賬若真難倒趙氏,淮州分號的賬房該換一批了。”
趙元白一怔,隨即笑了。
“陸掌柜何出此言?”
陸小魚指尖點在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