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聲音得發,帶著哭腔,卻又滿是依賴,“霓兒是哥哥的……只屬于哥哥……”
這句話像甘霖落進干涸的心田,龍乾玥眼底的醋意稍稍消散,卻又被更濃烈的繾綣取代。
他抬眸著,墨眸里映著泛紅的臉頰與潤的眼眸,俯吻去眼角的淚,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知道,孤的最乖。”
可那點未消的醋意,又像細的針,扎得他心口發。
他想起方才聽聞的流言,想起與旁人若有似無的牽扯。
指尖的力道不自覺重了些,卻又立刻放緩,生怕弄疼了。
“,心里可還敢念著旁人嗎?”
他低頭,在上輕咬了一下,帶著幾分撒似的質問。
姒雲霓連忙搖頭,小手捧住他的臉,鼻尖蹭了蹭他的,哽咽著解釋:“不念……”
“從來都不念……霓兒只有哥哥呀……”
的瓣輕輕在他的上,像小般蹭了蹭,聲哄著:
“哥哥又生氣了?”
“哥哥別氣了……霓兒只是哥哥一個人的,以後都只陪著哥哥……”
龍乾玥心頭一,所有的醋意與戾氣都瞬間消散,只剩下滿心的疼惜與沉淪。
他重新擁住,翻將在下,錦被覆上,將二人裹得的,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而曖昧。
他的……不再急躁。
極致的纏綿與合,每一次進……。
都像是與靈魂的融。
暖香裊裊,紅燭搖曳,榻上的影纏得愈發,呼吸織,息細碎。
分不清是意還是醋意,盡數化作了骨的纏綿。
姒雲霓被他擁著,著他滾燙的溫度與急促的呼吸,指尖輕輕勾住他的發,將臉埋進他的頸窩,任由他將自己包裹。
能清晰到他的每一寸,每一個吻,都帶著極致的珍視與意,像是要將此生所有的溫,都盡數付給。
“哥哥……”的聲音得像棉花,混著細碎的息,“停……”
“霓兒有點扛不住……”
龍乾玥頓了頓。
卻依舊擁著,低頭吻著的眉眼,聲音啞得溫:“好,都聽的。”
可極致的合與融,又讓他忍不住加深了擁簇。
錦緞的輕響與細碎的呢喃織,暖過雕花窗欞灑進來,落在二人纏的手上、泛紅的上,勾勒出一幅繾綣的畫卷。
連呼吸都纏一縷,連心跳都同頻共振,連魂魄都黏一團,拆不開,割不斷,分不出你我。
分不清彼此的氣息,辨不清朝夕的更迭,只有極致的纏綿與意,將所有的醋意、不安、猜忌,都盡數消融。
龍乾玥一遍遍吻著,從瓣到眉眼,從頸側到肩頭,作輕又繾綣,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姒雲霓被他吻得渾發,卻又主往他懷里靠了靠,小手攥著他的襟,像是抓住了此生唯一的依靠。
不知過了多久,暖香漸淡,紅燭殘煙裊裊。
龍乾玥將擁在懷中,指尖輕輕過汗的鬢發,低頭在額間印下一個極輕的吻,聲音溫得不像話:“,累了?”
姒雲霓窩在他懷里,渾得像一灘水,輕輕點頭,將臉埋得更深,聲音糯:“有點……”
龍乾玥輕笑一聲,將錦被拉高些,蓋到的下,抱著的手臂更了些:“累了就睡,孤守著你。”
他低頭著懷中人睡的模樣,眼底滿是溫與寵溺。指尖輕輕挲著的臉頰,心里的醋意早已散盡,只剩下滿心的安穩與意。
他的,永遠是他的,從始至終,只會是他的。
那些藏在里的小人,敢覬覦的,統統去死。
延禧宮的燭火燃了三日,柳貴妃卻連一盞熱茶都未曾品出滋味。
柳家接連遭罰、子弟貶黜,四皇子龍景年足府中閉門思過。
昔日風無限的柳氏一族,如今竟了朝堂後宮的笑柄。
在宮中備冷落,陛下多日未曾踏足,連往日奉承的宮人都收斂了神,眼底藏著幾分輕慢。
柳貴妃著錦帕,指節泛白,眼底戾氣翻涌,卻強著未發。
“娘娘,您莫氣,咱們還有後手。”
侍低聲勸。
“妃娘娘近來正得圣寵,容貌段皆是上乘。”
“又是您一手提拔的,關鍵時刻,定能助您一臂之力。”
柳貴妃眸一,沉聲道:“去,傳本宮口諭,讓見機行事。”
三日後,皇家家宴。
坤寧宮燈火通明。
陛下端坐主位,皇後伴于側,太子龍乾玥攜太子妃姒雲霓坐于下首,一派和睦。
柳貴妃刻意坐在妃側,眼底藏著算計。
酒過三巡,妃忽然起,手小腹,面婉,眼中含著幾分與欣喜,屈膝行禮:“陛下,臣妾有一事稟報。”
“臣妾已有一月孕,臣妾恭賀陛下,再添龍裔。”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陛下龍大悅,當即掌大笑:“好!好!朕心甚!來人,賞!”
殿瞬間響起恭賀之聲,柳貴妃立刻起,臉上堆著恰到好的笑意。
朗聲道:“恭喜陛下!多年了,宮里終于又添龍子,往後可就熱鬧起來了,這是我大越之福啊!”
話音一轉,目輕飄飄落在姒雲霓上,語氣看似關切,實則暗藏鋒芒:
“太子妃年輕貌,與太子殿下深意篤,小輩們可得抓些才是。”
“東宮乃是國本重地,也該早日添丁進口,熱熱鬧鬧才好。”
這話明著是催促,暗里卻是在暗示陛下。
太子獨寵姒雲霓、子嗣單薄,該為東宮添些新人,分去姒雲霓的恩寵。
姒雲霓臉頰瞬間泛紅,指尖微微攥,垂眸不語,耳都染上薄紅。
皇後當即蹙眉,率先開口解圍,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柳妃說笑了,太子與太子妃深,子嗣之事自有天意,強求不得,不必多言。”
龍乾玥周寒氣驟起,墨眸冷冽如冰,掃過柳貴妃與妃,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