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龍乾玥梳完發，親自為挽起雙環髻，取過一支赤金點翠凰銜珠釵，穩穩在發髻正中。

釵頭凰羽翼用翠鳥羽鋪就，翎羽分明，口中東珠流，與頸間的赤金項圈相映，得驚心魄。

“好看。”他低頭，在額間印下一個輕吻，聲音溫得能滴出水，“孤的，本就該這般風。”

吉時將至，南王府的喜轎早已候在府門前，是八抬大轎，轎雕梁畫棟，覆著大紅織錦喜簾，轎簾上繡著百子千孫紋，綴滿珍珠流蘇。

隨行的儀仗隊綿延數十米，皆是東宮心挑選的侍衛，著紅金相間的喜服，肅立兩側，氣勢盛大卻不張揚。

龍乾玥親自牽起姒雲霓的手，將扶上喜轎。轎鋪著大紅雲錦墊，擺著同心結、鴛鴦帕，還有他昨夜親手放進去的一支羊脂玉并蓮簪——

那是他十二歲時，第一次給買的首飾，如今，要在大婚之日，重新為戴上。

喜轎緩緩啟，儀仗隊開路，朝著東宮方向而去。沿途百姓早已圍在兩側，爭相觀看這場盛極一時的大婚。

人人都知，太子龍乾玥寵了姒雲霓十幾年，今日這場大婚，是大越百年難遇的盛大喜事，更是年太子對心尖之人最極致的宣告。

行至東宮正門，喜轎停下。

龍乾玥親自下轎，掀開轎簾，手將姒雲霓從轎中抱了出來。

他姿拔，抱著時穩穩當當，目掃過圍觀眾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聲音洪亮傳遍全場：“孤的太子妃，只有。”

姒雲霓圈著他的頸，臉頰在他的肩窩，著他掌心的溫度與周的氣場，心頭滿是安穩與歡喜，連耳都紅得發燙。

東宮正殿早已布置妥當，紅燭高燃，映得殿一片暖紅。

殿中擺著龍喜桌，桌上放著合巹酒、同心結，兩側的宮墻掛著東宮特制的百喜圖，每一幅都繪著不同的喜慶場景，致繁復。

皇後端坐主位，著大紅袍，眼底滿是笑意，看著龍乾玥抱著姒雲霓走進來，聲音溫和：“乾玥，霓兒，過來。”

龍乾玥將姒雲霓放下，二人并肩走到皇後面前，雙雙屈膝行禮。

皇後抬手，分別握住二人的手，目落在姒雲霓上，滿是慈：“霓兒，今日起，你便是東宮太子妃，本宮會護著你，與乾玥一同，讓你在東宮安穩喜樂。”

又看向龍乾玥，語氣鄭重卻帶著期許：“乾玥，霓兒是你心尖上的人，往後無論發生什麼，都要護好，莫要負了的一片真心。”

“兒臣謹記母後教誨。”龍乾玥躬應下，轉頭看向姒雲霓，眼底溫，“孤此生，唯寵霓兒一人，永不相負。”

吉時正式抵達，司儀高聲通傳：“行合巹禮——”

二人并肩走到喜桌前，端起斟滿的合巹酒。

龍乾玥執起的手，二人一同飲下杯中酒。

酒清甜，卻帶著一微醺，像是將二人的意，盡數融進這杯酒里。

飲完合巹酒，二人換喜帕，龍乾玥手，輕輕替揭去臉上的紅蓋頭。

晨過殿頂的雕花窗欞，灑在臉上，映得眉眼愈發婉。

抬眼他，眼底滿是赧與歡喜，指尖輕輕攥著他的手。

龍乾玥看著，結滾，低頭在上印下一個溫的吻，聲音低啞：“，今日起，你是孤的妻。”

殿外傳來百的道賀聲，宗室親王、公主命婦紛紛上前，恭賀太子與太子妃大婚。

龍乾玥牽著姒雲霓的手，一一回應，目卻始終落在上，從未移開。

晚宴過後，東宮偏殿，紅燭高燃，暖意融融。

侍們早已將喜床布置妥當，大紅喜被上繡著鴛鴦戲水紋，枕上放著同心結，殿還燃著龍呈祥熏香，煙氣清和，滿室旖旎。

龍乾玥將姒雲霓抱至榻邊，俯看著，眼底的溫與占有織，聲音低啞又帶著繾綣：“，今日，你是孤的妻。”

他的吻，溫地落在的眉眼、瓣，一路往下，帶著大婚的喜慶與深。

昨夜的克制與忍，在此刻盡數化作極致的溫與珍視。

他沒有急躁，沒有莽撞，只是一遍遍吻著，指尖輕輕過的眉眼、脊背，作輕得像對待稀世珍寶。

姒雲霓被他吻得渾發，鼻尖泛紅，眼底水汽氤氳，小手輕輕抓著他的喜服，聲音糯：“乾玥……”

龍乾玥低頭，額頭抵著的，呼吸纏，聲音虔誠又堅定：“，孤說過，你值得最好的。”

“今日，孤便給你最好的。”

他的作，溫而鄭重，每一次，都帶著極致的珍視與意。

沒有慌，沒有潦草，只有年太子對心尖之人最極致的付，與滿心的依賴與沉淪。

紅燭搖曳，映著榻上纏的影，滿室旖旎里，是多年的相守，與余生的承諾。

這一夜，他終于完完整整地擁有了，而，也終于完完整整地屬于了他。

殿紅燭長明，東宮的夜，被這場盛大的大婚，染得滿是暖意與深。

紅燭燃了整夜，燭火跳躍，將榻邊纏的影拉得綿長。

姒雲霓窩在龍乾玥懷里，指尖還攥著他的襟，渾得像一灘水，連抬手的力氣都無。

白日里淺月閣的慌、輾轉，在此刻都化作了極致的溫存。

鼻尖沾著薄汗，臉頰緋紅得能滴出來，眼尾漉漉的，眼底蒙著一層未散的水汽，著近在咫尺的年太子，心頭漫過滾燙的暖意。

龍乾玥低頭吻了吻的發頂，指尖輕輕過汗的鬢發，作溫得能掐出水來。

他方才收了所有的凌厲與偏執，只剩繾綣的溫，聲音低啞得帶著笑意：“，累了？”

姒雲霓輕輕點頭，又輕輕搖頭，鼻尖蹭了蹭他的頸窩，聲音糯又帶著哭腔：“不是累……”

“是、是覺得自己要不行了……”

是真的覺得，從…到心，都被他碎了……

以往克制與溫存，此刻都了極致的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