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湯房靜了一瞬,隨即傳來龍乾玥低沉的聲音,帶著刻意下去的沙啞,隔著薄薄的木門傳出來:“無事,稍等。”
“可你突然走了……”姒雲霓的聲音越說越小,眼眶卻慢慢紅了。
從小被太子哥哥捧在手心,連指尖都沒過傷,平日里親也只限于親昵的,這般突然的分離,讓心底的不安瘋長。
著木門,指尖抵著冰涼的木片,眼淚順著臉頰落,砸在地板上,碎小小的痕:“哥哥,你開門,我不放心……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哭腔越來越明顯,每一聲“哥哥”都帶著意。
香湯房里的龍乾玥聞言,重重嘆了口氣。
他背對著門,周的燥熱還未褪去,上泛著未散的熱意,卻只能強忍著去沐浴。
他知道單純,從未知曉男之事,可他實在熬不住,離半步都覺得煎熬。
他抬手,擰開了案上的銅制湯壺,將溫熱的泉水傾進海棠形銅盆里,又滴了兩滴玫瑰,水面浮起一層細碎的。
熱氣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可即便浸在熱水里,那從心底涌上來的熾熱,卻怎麼也不下去。
他起,了上的水珠,隨手攏了攏發,才拉開了門。
姒雲霓正哭得噎,抬眼間,卻對上一道讓得無地自容的景象。
龍乾玥僅在腰間裹了一條素錦鍛浴巾,墨發淋淋地滴著水,水珠順著他流暢的肩線落,沒腹的壑中。
而浴巾下,那令人面紅心跳的,從未見過的也不懂的,正……顯出清晰的廓。
“啊——!”姒雲霓猛地捂住眼睛,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耳都紅了,聲音又又氣,帶著哭腔,“哥哥!你、你怎麼不穿服!壞了!”
的手捂得的,指間卻出一點余,晃得心跳如鼓,連呼吸都了。
龍乾玥看著這副窘迫又無措的模樣,眼底的熾熱褪去幾分,多了幾分縱容的笑意。
他緩步走到面前,手輕輕掰開的手,指腹去臉上的淚痕,聲音啞得厲害,卻帶著溫的篤定:“孤本不想嚇著你。”
他低頭,在泛紅的額角落下一個輕吻,指尖輕輕挲著的臉頰:“再有兩個月,你便及笄了。”
“孤的,也該長大了。”
姒雲霓眨著漉漉的眼睛,還沒明白他的意思,只覺得眼前的景象太過人,又往他懷里了。
小手輕輕推他的膛:“哥哥你快穿服……我、我看不懂……”
龍乾玥低笑一聲,抱著往床邊走,將輕輕放在的錦被上。
他俯在上方,鼻尖抵著的鼻尖,聲音喑啞,帶著幾分耐心的引導:“孤教你,好不好?”
“我們平日里的親昵,不過是開頭。”
他指尖輕輕劃過的腰側,惹得輕輕一,“等及笄之後,孤便要這樣,日日抱著你,親近你。”
他的吻落在的頸窩,輕輕舐著,惹得渾發,只能攥著他的手臂,小聲嗚咽。
“現在先悉悉流程,”龍乾玥的聲音著的耳畔,熱氣拂過的,“孤的,本就該是孤的,從里到外,都只能屬于孤一人。”
他的指尖帶著溫熱的,緩緩解開的中,出瑩白的。
姒雲霓閉著眼睛,眼淚卻又悄悄落,不是害怕,是赧,是被他的溫與霸道裹住的悸。
知道,從這一刻起,和太子哥哥之間,便再也不只是單純的兄妹之了。
香湯房的銅盆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玫瑰的香氣混著兩人的氣息,在殿彌漫開來。
龍乾玥的作溫又克制,他知道還未到最後一步,卻只想多親近幾分,讓慢慢習慣,屬于他們的,獨一份的親。
龍乾玥的指尖帶著溫熱的水汽,輕輕過姒雲霓瑩白的,每一都帶著鄭重的占有。
他聲音低啞,帶著獨有的寵溺與強勢,一字一句,敲進心底:“孤的人,自然該由孤親自調教。”
暖爐的暖意漫過床榻,燈燭的暈在兩人疊的手背上投下細碎的影。
姒雲霓被他吻得瓣泛紅,水潤潤的,亮得驚人。
原本懵懂的心思,經他這般溫又霸道的引導,早已明明白白——
所謂夫妻,便是這般朝夕相伴,相親,再也不分彼此。
曾傻傻地以為,平日里的親吻、依偎,便是與太子哥哥最親的模樣。
甚至還傻乎乎地問過“哥哥,這樣會不會生寶寶呀”
惹得他低笑了許久,著的發頂說“傻,那只是開頭”。
此刻想來,那時的自己,當真像只懵懂的小。
原來,夫妻間的事,遠不止親吻。
那些他教的、的,那些讓心跳如鼓、渾發的,才是尋常。
而以為的“冰山一角”,不過是他舍不得太早讓承,留到及笄之後,給最周全的溫。
姒雲霓的臉燙得能煎蛋,從臉頰到耳,再到纖細的脖頸,都染著一層緋紅。
埋在龍乾玥的懷里,小手攥著他的襟,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意,卻主往他懷里了,乖乖地任由他抱著。
龍乾玥低頭,看著懷里小姑娘紅的臉,眼底滿是寵溺與滿足。
他知道已全然明白,也知曉心里的赧與悸,便不再過分親近。
只輕輕攏了攏的中,將裹進錦被里,指尖順著的長發,一下一下地梳理著。
“睡吧,。”他低頭,在額角落下一個輕吻,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
“等你及笄,孤便給你最圓滿的名分,讓你名正言順做孤的太子妃。”
姒雲霓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小腦袋靠在他的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聞著他上悉的龍涎香,很快便沉沉睡了過去。
龍乾玥看著睡恬靜,睫像兩把小扇子,輕輕垂著,角還帶著未散的緋紅,眼底的溫幾乎要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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