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低聲音,帶著幾分勸誡:“郡主,殿下那人占有心極重,您若在府中多住一日,他便多等一日焦灼。”
“不如您先回去,也好讓他安心。”
姒雲霓握著眉筆的手微微一頓,眼底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
自然知道太子哥哥的子。
他的占有,霸道得不講道理,卻又溫得讓人沉溺。
記得上次,不過是在花園的亭子里坐了片刻,被年的十皇子隨口贊了句漂亮姐姐,不過淡淡應了“謝謝”二字。
結果當晚太子哥哥便來了,將困在雲棲殿的榻上,吻得又兇又,啞著嗓子問:“小蘿卜頭的話,就那麼好聽?以後離他遠點,聽見沒?”
那時還得滿臉通紅,點頭如搗蒜。
如今想來,心里竟有些甜意。
放下眉筆,抬手理了理擺,站起,走到墨澤面前,笑著道:“墨侍衛,你家太子哥哥這般張,你說我若是不回去,他會不會連夜把王府的院墻給拆了?”
墨澤角了,一本正經道:“殿下不會拆墻,但會把郡主‘接’回去。”
姒雲霓被他逗笑,眉眼彎彎:“行了,我知道了。備車吧,我這就回東宮。”
其實也舍不得哥哥。
“是!”墨澤如釋重負,連忙起去安排。
不多時,馬車便停在了王府門口。姒雲霓上了車,一路顛簸,回到東宮時,已是深夜。
雲棲殿,燭火依舊燃著,只是燈燭卻未熄,明黃的暈在殿投下斑駁的影子。
輕手輕腳地走進室,褪去外衫,只留一件月白中,便躺到了床上,打算早些歇息。
白日里在王府與王妃說話,又與墨澤周旋,確實累了。
不多時,呼吸便漸漸平穩,沉了夢鄉。
迷迷糊糊間,忽然覺得上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蹭著的脖頸。
皺了皺眉,翻了個,想躲開那意。
可那意卻越來越明顯,同時,一灼熱的氣息也漸漸近,帶著淡淡的龍涎香,是再悉不過的味道。
接著,一燥熱也隨之襲來,從脖頸蔓延到四肢,讓渾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困住了一般,不過氣。
“唔……”
悶哼一聲,費力地睜開眼。
目便是一張悉的俊。
年太子龍乾玥,風塵僕僕,墨發微,額角還沾著些許汗漬,顯然是一路策馬趕來。
他俯在上,深邃的墨眸鎖著,眼底翻涌著濃烈的占有與疲憊,卻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溫。
“哥哥……”
姒雲霓眨了眨漉漉的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幾分委屈。
龍乾玥聞言,結輕輕滾了一下,低頭在上啄了一下,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濃重的鼻音:“,孤回來了。”
他的聲音里滿是疲憊,卻又著一抑不住的急切。
姒雲霓看著他眼下淡淡的青黑,還有他上尚未散去的塵土氣息,心頭一,瞬間涌上一心疼。
這麼晚了,他明明公務纏,竟還連夜趕來了。
出手,輕輕上他的臉頰,聲音乎乎的:“哥哥,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忙嗎?”
龍乾玥抓住的手,按在自己的口,掌心下是他有力的心跳。
他低頭,埋在的頸窩,深吸了一口上的梔子花香,聲音帶著幾分霸道,又帶著幾分委屈的喑啞:
“忙也要回來。孤的在別人家里住,孤不放心。”
他頓了頓,抬起頭,墨眸里的占有幾乎要溢出來,指尖輕輕挲著的臉頰,語氣又兇又寵:“以後,不許在外面住。”
“哪怕是王府,也不行。”
“是孤的,只能在孤邊,只能睡在孤邊。”
說著,他又低頭吻住的,作急切而纏綿,像是要將進自己的骨里。
“哥哥……”姒雲霓被他吻得呼吸微,小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膛,卻又舍不得推開。
龍乾玥到的推拒,卻沒有停下,反而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輕撬開的貝齒,與的舌糾纏在一起。
“霓兒,”他啞著嗓子,在間輾轉,“孤想你。”
這三個字,帶著他抑了許久的思念與占有,一字一句,都重重地砸在姒雲霓的心上。
的心瞬間了一灘水,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回應起他的吻。
暖爐輕響,燈影搖曳。
淺月閣,一室旖旎。
龍乾玥的吻,來得洶涌又滾燙。
他扣著姒雲霓的後頸,指腹用力得幾乎要在細膩的上印出紅痕,齒間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卻又在輾轉間藏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殿混著龍涎香與梔子花香,在殿織綿的霧,燈燭的暈在床幔上晃出波。
姒雲霓被他吻得呼吸發,乎乎的子往他懷里靠,小手攥著他的襟,指尖都泛了白。
可沒一會兒,便察覺到下的人氣息驟然沉了——
原本溫的力道多了幾分克制的繃,連帶著周的溫度都驟然攀升,燙得幾乎要融化在他懷里。
懵懂地抬眼,撞進他眼底翻涌的熾熱與忍。
龍乾玥間溢出一聲低啞的悶哼,原本覆在腰上的手猛地收,又驟然松開,起時帶起一陣風,連床幔都輕輕晃。
“哥哥?”姒雲霓下意識手去抓,卻只撈到一片空,鼻尖還縈繞著他上的氣息瞬間消散。
殿的暖像是突然冷了幾分。
坐起,月白中落肩頭,出一小片瑩白的。
心頭空落落的,像是被人走了一塊,那種陌生的惶涌上來。
他們素來親,他總吻的額角、的臉頰、的指尖,可從未這樣突然離去。
“哥哥?你去哪了?”
披了件外袍,赤著腳踩在冰涼的花梨木地板上,快步跑到香湯房門口,抬手叩門,聲音里滿是著急,“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