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菀最終還是推著行李箱進了客臥。
將箱子推進角落,剛想找睡洗澡,電話響了。
是的助理章瑩。
“白總,新婚快樂,我沒有打擾你吧?”
章瑩平穩的嗓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還不知道白菀婚禮上的污糟事兒,因此祝福得很誠心。
“沒有。”白菀沉了沉眼眸,在床邊坐下,問,“找我什麼事?”
章瑩一向識大,不是重要的事,不會這個時候給打電話的。
“是這樣的白總,我想著你今天忙著結婚,這事可能沒經過你的首肯,就想來問問你,副總經理職位給許這事兒,是你同意的嗎?”
白菀神一怔,腦海里有一剎那的空白:“我不知道這件事。”
章瑩出果然的神,義憤填膺地說:“那就是白董擅作主張的了!”
“聽說白董親自給人事部打的電話,要任命許為副總經理,取代你的位置。他還想從我這兒拿走你正在談的風瀾集團的項目資源。”
真是替白菀到不值,許什麼都不會,憑什麼一來就居高位?
這不是明擺著想踩著白菀上位嗎?
白菀心里談不上失或者難過。
其實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了。
畢竟白董,也就是的養父白振國一直都很厭惡。
顯而易見,白振國這次就是想用風瀾集團的項目給許鋪路。
可這個項目,是喝酒喝到吐,改了十幾次設計方案才拿下的!
就差最後簽約了。
截胡也沒有這麼截的。
白菀可不會給別人做嫁。
穩了穩心神,白菀沉聲道:“明天我會去公司,如果他們還找你要項目資料,可以先給他們。”
不想讓章瑩難做,資料可以給出去,項目是絕對不會讓的!
另一邊。
厲璟安開車來到雲市最豪華的莊園區。
雖然都是富人區,但隔了一條河,卻是天上地上的區別。
相比較河那邊的白家,這里才是真正的頂奢富豪聚集地。
厲璟安將車停在一棟歐式風格的白莊園外。
莊園里走出來一位穿黑夾克的年輕男人,五俊逸,一頭秀發漂染了淺金,外表看起來放不羈,又有點壞壞的氣。
一見厲璟安,裴潛就戲謔一笑,捻調侃道:“喲,我們厲爺裝窮參加婚禮回來了?怎麼樣,該不會是被現場趕出來的吧?”
裴潛可了解厲邵霆家那些人,就是典型的勢利眼。
看厲璟安開一輛十幾萬的破車,肯定以為這人是被京市厲家放逐了,不了會奚落一番。
厲璟安沒搭理他,反而看起來心很好的樣子,挑眉道:“喝一杯。”
裴潛一怔。
怎麼還借酒消愁上了,真讓人趕出來了?
不等裴潛出看好戲的表,厲璟安已經先一步進了莊園,練地從酒柜里取了一瓶葡萄酒,又拿了兩個高腳杯出來。
“怎麼看起來像是有什麼好事要慶祝的樣子,該不會被刺激狠了吧?”裴潛一臉壞笑。
“不過想想也是,厲家算什麼東西啊,連你們家旁支都算不上。”
“你千里迢迢來參加他們兒子的婚禮,沒對你恩戴德千里相迎也就算了,還敢給你氣,真是天涼了,厲氏該破產了……”
厲璟安面無表地沉聲道:““我不是來參加婚禮的,我是來搶婚的!”
而且就算他明目張膽搶了,厲邵霆一家也絕不敢給他臉看。
裴潛怔了一瞬,夸張地了自己的耳朵:“完了完了,我怎麼年紀輕輕就幻聽了,你說你來干啥的?”
不等厲璟安反應,他又咋咋呼呼地嚷嚷了起來。
“不是,你知道新娘是誰麼你就搶婚?千里迢迢就為了搶自己遠房侄子的媳婦,這TM誰信誰是傻子……”
厲璟安:“厲邵霆逃婚了,現在是我的妻子。”
“妻子?”裴潛下都險些驚掉了。
不是吧,真讓他搶婚功了?
這全雲市誰不知道白菀厲邵霆得死心塌地,堅貞不移啊。
“嗯,剛領了證,現在是合法夫妻。”
厲璟安兩手指夾住高腳杯往裴潛面前推,明明是稀松平常的語氣,卻有炫耀的意味。
“以後見面,記得嫂子。”
裴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