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這是在明晃晃地說,弱有理!
惡心,實在是惡心了。
以前到底為什麼要跟這樣的人做閨?
“呵。”
白菀譏諷的冷嗤聲一出,氣氛瞬間冷了下去。
只聽冷冷嘲諷。
“許,你現在很得意吧?”
“我的一切都讓你搶走了,你應該做夢都要笑醒了吧,可你還天這麼演戲,不累嗎?”
許臉一僵,不過片刻後又恢復了一副委屈無訴說的模樣,哽咽道:“菀菀姐,你在說什麼啊,你真的誤會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出一副傷難過的表,無比自責地抹著眼淚說:“都怪我從小被待,積弱,這才時不時給大家添麻煩,我就是一個累贅,嗚嗚嗚,對不起,我這就離開!”
作勢要往外走,卻被一旁早就出心疼之態的蘇蓮月一把攔住。
“,你回來,這兒是你的家,你不用走。”
雖然跟許的親子鑒定還沒做。
不過蘇蓮月早就認定了許才是的兒。
哪兒能讓親生兒離開?
而且許子這麼弱,又從小被待,已經夠可憐了。
沒走,許垂下眼眸,掩下眸中緒,委曲求全道:“蘇阿姨,你讓我走吧,我在這里,菀菀姐會不開心的。”
作勢掙扎了一下,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越發蒼白惹人憐。
蘇蓮月一把抱住,心疼地拍了拍的後背,看著白菀時,眼神則多了幾分責備。
許被蘇蓮月抱著,紅潤潤的眼睛還不忘看向厲邵霆。
“邵霆哥哥,都是我不好,害你跟菀菀鬧了矛盾,你快哄哄吧,我知道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不容易……”
見這麼難過,還不忘關心他,厲邵霆心里更是升起一憐惜。
他失地看了冷眼旁觀的白菀一眼,責備道:“菀菀,生病也不是能控制的事,你何必這麼咄咄人。”
以前溫善解人意的白菀,怎麼變這樣了?
就連蘇蓮月也跟著幫腔,數落了一句:“小菀,事已至此,你就說幾句吧,你和邵霆的婚事什麼時候不能辦,又不是非得今天。”
養長大的母親,相多年的男友。
此刻都為了一個許,站在的對立面,高高在上的譴責。
明明是被破壞了婚禮,卻好像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當真是諷刺!
許還在小聲泣,蘇蓮月和厲邵霆都沒聽清白菀說了什麼。
見許實在傷心,蘇蓮月甚至開口說:“小菀,你還愣著干什麼,快過來哄一哄啊,給道歉,不好,這麼哭下去怎麼得了啊。”
白菀:“……”
還是低估了這些人。
每次以為已經看見他們下限的時候,又狠狠給一刀。
“不好是吧?呵呵。”
白菀冷笑一聲,進屋從客廳的屜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檢報告,摔在他們面前。
“好好看看,到底哪里不好!”
蘇蓮月愣了一下,對白菀摔東西的舉十分看不慣,臉也很冷。
可看白菀臉發白,又覺得哪里不太對,最終還是撿起檢報告看了起來。
厲邵霆也低頭看了一眼。
越往後看,蘇蓮月和厲邵霆的臉都越發古怪了起來。
檢報告顯示,從小到大,許各項指數都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