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在城郊二十三公里,冬青樹還是那排冬青樹,白墻紅頂,車道盡頭是棕鐵藝大門。
我提前兩個小時到的,我帶的廚師已經把菜備好,六菜一湯,沈聿舟喝的清酒溫在壺里。客廳里暖氣開到二十四度,壁爐點著,看上去像一場再正常不過的私人宴請。
七點整,程野發來消息:他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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