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五十,辦公室只剩我一個人。
陸崢走了。阿哲在樓下車里盯著市一醫院方向的實時監控。張叔不知什麼時候送了一杯熱茶進來,我沒喝,茶涼了。
桌上攤著五份文件,那張1989年的合影被我翻了過來,背面朝上。
正宏、明山、周益銘。
兩點整,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