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突然站起來。
他站在辦公桌對面,雙手在兜里,看著桌上那張1989年的合影,呼吸比平時重。
我認識他快半年,第一次見他這個樣子。不是生氣,不是要翻臉。是一個把自己活儀的人,突然發現有個零件不是他以為的那樣。
“我要見。”
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