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車,黎綰瞧見一輛小電驢駛了過來。
隨便多看了眼,發現車上竟是人。
“嗨,鄭特助,你也遲到了呀。”朝鄭薪招了招手打了聲招呼。
鄭薪聽到這突然的招呼聲,抓在方向盤上的手抖了一下,差點側翻摔車。
媽耶,打工人第一次遲到就被總裁和總裁夫人抓包,他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著頭皮在那輛普爾曼前停下,他朝黎綰和霍司宸打招呼:“黎小姐好,霍總好,好巧啊。”
求求你,別扣他工資。
這是打工人唯一的夙愿!
霍司宸淡瞥鄭特助一眼,語氣聽不出喜怒:“待會兒來趟我辦公室。”
鄭薪心里一咯噔,暗不妙。
完了,要被訓話了。
電梯里,黎綰看著緩緩上升的數字,漫不經心問起:“你經常扣鄭特助工資嗎?”
霍司宸對這問題到莫名其妙:“我扣他工資干嘛?”
黎綰笑了笑,側過頭來看他:“我看他堂堂一個總裁特助騎小電驢上班,還以為他遇到了什麼黑心資本家呢。”
霍司宸:“……”
他看上去會是那種隨意扣人工資的癲公嗎?
莫名其妙。
“鄭特助家道中落,家里背了多債的,所以他消費風格向來比較樸素。”他解釋道。
黎綰到意外,原來鄭特助騎小電驢上班的背後竟是這樣的原因。
回頭有合適的投資項目倒是可以邀鄭特助點,讓他多掙點錢早日開上四車。
到了頂樓,黎綰沒回工位,直接跟著霍司宸進了辦公室。
霍司宸停住腳步回頭:“你跟進來做什麼?”
現在沒有工作需要匯報吧?
黎綰直接往沙發上一坐,慵懶地靠在扶手邊上,朝他勾了勾手:“過來,給我按。”
之前的話可不是說說而已哦,是真打算讓他給下肩的。
霍司宸看著這指揮他做事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大小姐,你給我當助理,我還得伺候你?”
黎綰點頭:“嗯,就你給我開的那點薪水,還不夠我買個包呢,快點啦。”
霍司宸:“……”
他可真是給自己招來了一個祖宗。
-
前兩天提起的模子那事,今天顧南梔就提上日程了。
臨近下班前,南梔發來了個定位地址過來。
顧南梔:【老板說新來了幾位一米九的大帥哥,去不去?腹!】
看到消息,黎綰迅速回南梔:【去!】
倒是免了,有點潔癖,不別人過的東西,不過去飽飽眼福倒是不錯。
當然呢,也順便去給南梔買單,之前說好的,南梔消費請客。
想了想,又發了句:【多點幾個,錢管夠。】
要消費就消費個盡興,多幾個一米九的帥哥在們眼前晃悠也不錯。
而此時,總裁辦里。
霍司宸看到電腦屏幕里的幾條消息後,濃稠如墨的眸子寒意瘆人。
剛剛他看到屏幕下方微信的圖標亮起時,以為是自己收到了新消息,沒多想直接點擊了一下。
誰知點開後才發現,此時掛的還是黎綰的賬號,是中午用過他電腦後沒有退出來。
看到消息也就罷了,結果還看到這樣離譜的消息。
現在可還是他的未婚妻,怎麼能去別的男人?
一個不夠,竟然還要多點幾個,簡直氣得他口疼。
盯著屏幕上的那幾句話,他著實無法做到視若無睹。
在他們還沒解除婚約前,絕不能其他男人!
想到這,他腦子冒出了一個決定,一個他自己都覺得瘋狂的決定。
離下班只有幾分鐘時,黎綰被霍司宸喊到了辦公室。
到疑,想不通他這個點還把進來做什麼。
“怎麼了呀。”看霍司宸坐在沙發上,還將辦公室的窗簾拉上了,眼底的疑更甚。
霍司宸淡沉的目從上掃過,沒回答的話,只拍了拍自己旁的位置說:“坐過來。”
黎綰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依他的話走到他旁坐下。
倒要看看他葫蘆里賣了什麼藥?
等坐下,霍司宸那雙如墨般濃黑的深眸看向,盯著的眼眸:“晚上有空嗎?陪我去參加個飯局?”
“啊?”黎綰覺得很詫異,他干嘛約。
想到今晚要去做的事,擺了擺手婉拒:“不了吧,晚上我有點事。”
什麼事,不能說!
霍司宸深眸冷了一瞬,扯著不達眼底的笑說:“哦,有事?有什麼事呢?”
黎綰笑了笑,組織了一下措辭:“這個嘛,就是呢,晚上我得去看個藝展。”
看一群一米九的帥哥腹,怎麼不算是看一種藝展呢。
聽著這扯淡的話,霍司宸邊僅有的那笑意消失,微瞇了下眼說:“黎綰,你微信登在我電腦上可到現在還沒退出呢。”
黎綰眼眸緩緩睜大,眸底的驚訝徐徐涌起。
好家伙,合著和南梔的聊天容都被他看到了是吧。
彎起眼,不失尷尬地笑了兩聲:“沒事,登著就登著吧,問題不大,我對你沒有。”
“沒有?”霍司宸呵笑了聲,語氣淡然,“你所謂的看藝展是什麼?人腹?”
“黎綰,我們還沒解除婚約呢。”
黎綰聽出他話里的意思了,原來他以為要去別的男人呢。
故意不告訴他自己的真實想法,笑盈盈盯著他說:“你不讓我,那我自然得尋求他人啦。”
霍司宸:“……”
“你倒還有理了。”
“那自然。”黎綰說得理直氣壯。
“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去找南梔啦。”眼里閃過狡黠,起作勢要走。
見要走,霍司宸忙手拉住。
“別走。”他沉了沉聲,“我給你行了吧。”
作為的未婚夫,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去別的男人。
他寧愿讓他。
黎綰眼眸一亮:“你說真的嗎?”
“嗯。”霍司宸答了聲。
“哦!”黎綰把眼里的笑意掩了掩,故作推諉地擺了擺手道,“沒事啦,你不用這麼勉強犧牲自己的,我去找別人也是一樣的啦。”
之前說了要讓霍司宸求著看,那必須得讓他求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