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抓住,黎綰一飽眼福的愿落空。
而隨著兩個人剛剛的拉扯,上剛被披上的浴巾從肩上落,惹眼的材再次展,躍霍司宸眼中。
他呼吸驀地收,在這極大的視覺沖擊力下,眸逐漸晦暗。
“黎綰!”他咽了咽發干的嗓子,低沉嗓音里著不自然的沙啞,“把浴巾披好!”
黎綰沒,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你不是讓我別?”
霍司宸:“……”
他再次拿起浴巾準備給披好,黎綰卻趁機手環上了他的腰,整個人與他近,靠在他懷中。
他被大膽的舉氣笑,冷扯著說:“你又想做什麼?”
在火下去,吃虧的會是自己。
黎綰彎著笑仰起頭,靈狡黠的明眸對上他的眸:“沒什麼,就抱抱。”
輕輕挪手指,隔著浴袍在他腰上探索,著他優越的線條。
害,要是能解開浴袍就好了,隔著浴袍腹總差了點意思。
霍司宸好笑的看著懷里的人,也沒再去阻止這大膽的舉了。
反正隔著浴袍,他再拒絕下去只怕這人會纏得更狠。
細細了下浴袍下的廓,黎綰心滿意足。
一步步來,下次肯定就能直接上手了。
滿意的撒開手,又將雙手抬起環住了霍司宸的脖子,笑盈盈與他目相對:“禮尚往來,你也可以抱我哦。”
霍司宸淡扯起笑,墨眸幽深讓人讀不懂緒:“不必,我沒興趣。”
說著,他抓住的手,將纏在他脖子上的纖白手臂下來。
黎綰輕嘖了一聲,笑意斂下。
又說沒興趣,自欺欺人。
明明盯著嚨都咽了好幾下呢。
不過他既然要克制,那就讓他繼續克制吧。
轉過背對他,將頭發撥到一側,指揮他說:“給我肩吧,還有脖子也得。”
霍司宸:“?”
真把他當按師使喚了?
“快點啦。”見他不,黎綰催促。
霍司宸了眉骨,無奈嘆氣。
真拿這位大小姐沒辦法。
沒再猶豫太多,他按指揮給肩。
就知道他不會拒絕,黎綰輕挑了下眉,舒坦地閉上眼。
隔了一會兒,黎綰再次使喚他:“想吃水果了,喂我一下唄。”
霍司宸:“……”
倒是會得寸進尺的。
罷了,這個要求也不算太過分。
瞥了眼後池邊托盤里的水果,他如所愿用水果勺叉起一塊西瓜送到邊。
黎綰愉悅地著他的服務,邊笑意不止。
真舒坦,還是自己的男人更好使喚。
要換做去會所點模子讓按喂水果,那還得花錢呢。
霍司宸不僅比男模質量高,還免費。
不錯。
他的用又多了一條。
在溫泉池里泡得太舒服,肩頸又得到了放松,黎綰起了些困意。
抬了抬手讓霍司宸停下按,轉過來看他:“別泡了吧,待會兒我們去旁邊景區的古鎮逛逛。”
沒打算和大家一起去玩山地越野車,打算拉著霍司宸單獨行。
“嗯。”霍司宸沒拒絕。
反正對他來說不管是玩山地越野車,還是去逛商業化嚴重的古鎮,都一樣無趣。
兩個人剛準備起,突然一道風風火火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了過來。
“司宸啊,泡完了沒,咱們趕去玩下個項目啊。”
顧廷淮扯著嗓子朝霍司宸問,就這麼闖了進來。
霍司宸眸一變,迅速摟住黎綰將藏在自己懷里。
“滾!”他著怒朝著剛進來的顧廷淮一吼,嗓音沉冷如冰。
顧廷淮傻眼一愣,停住腳步向溫泉池,目落在在霍司宸懷里出半側臉的黎綰上。
他們兩個竟然一起泡溫泉!
這何統!
和黎小姐一起泡溫泉的好事,怎麼落不到他頭上。
郁悶,傷心。
還被霍司宸吼。
他更難過了。
見他還杵在這不走,霍司宸神更沉:“還不滾?”
這家伙最近實在太礙眼了點!
顧廷淮悶悶不樂地收回視線,默默轉過去,垂著頭離開。
門外,沈漾洲見顧廷淮喪著一張臉出來,勾著笑問:“怎麼了?表這麼臭,司宸欺負你了?”
顧廷淮哼了聲說:“他竟然和黎小姐一起泡溫泉,還抱,生氣!”
沈漾洲笑意更濃,盯著顧廷淮揶揄:“黎小姐是他未婚妻,不抱黎小姐難不抱你?”
顧廷淮一噎,無力反駁。
好吧,是他多余了,以後改名顧多余算了。
“行了,別生氣了。”沈漾洲拍了拍顧廷淮的肩膀安,“以後他們還會接吻、上船呢,沒什麼好氣的。”
顧廷淮:“……”
有這麼安人的嗎?
他更氣了。
沈漾洲不再逗他,正兒八經地安:“不想每天活得像個小太了嗎?開心點,我們去玩山地越野車去,不帶霍司宸。”
一聽到這個,顧廷淮迅速由轉晴,咧著個大白牙:“好呀好呀,我們不帶他,哼!”
見把人哄好了,沈漾洲不客氣的揪著顧廷淮的領扯著他走。
“走了,別繼續杵在這礙事了。”
溫泉池里,黎綰靠在霍司宸懷里,眸中淌著笑意盯著他:“不是說對抱我沒興趣嗎?”
這會兒倒是摟著不撒手了?
霍司宸緩過神來,迅速松開手。
“別多想,剛剛是個意外。”
他要是不那樣做,得被顧廷淮這家伙看了。
黎綰哦了聲,邊笑意加深。
意外?有這麼多意外嗎?
挑眉問:“如果我哪天把你給睡了,是不是也可以說是意外?”
霍司宸聽到這話太突突跳。
這人的腦袋瓜子里面天裝了些什麼東西?
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他沉下眸道:“別胡說些這完全沒可能發生的事,走了。”
他直接起走出溫泉池。
黎綰盯著他起離開的影,對他剛剛的話淡嗤了聲。
怎麼就沒可能發生?
肯定會發生的好不好!
這麼好的一盤菜擺在面前,豈能不嘗嘗咸淡?
必須嘗!
手指撥著溫泉池面,玩心大起,用手舀起池中的水往霍司宸上灑去。
霍司宸停住腳步轉,向池中像靈一樣調皮靈人,嗓子再次泛干。
大概就是只魅人的狐貍,專來魅他的。
他下心底的那不安分的,沉了沉嗓子問:“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黎綰停下潑水,輕扇沾上水霧的長睫,眸直勾勾盯著他:“我要你抱我上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