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地將黎綰二人送走後,宋衛國立馬把宋詩到書房。
“你給我好好說說,到底是腦子里哪筋不對勁跑去得罪人黎小姐?是你能得罪的嗎?”他瞪著宋詩冷冷責問。
難怪人家特意登門,搞半天是為了親自來敲打敲打他的。
宋詩咬著牙,眼底泛起淚,覺得又氣又委屈。
明明霍司宸喜歡的是!黎綰卻仗勢欺人登門來欺負,憑什麼啊?
還有向來疼的爸爸也不站在這邊,還對這麼兇,長這麼大都沒過這種委屈。
這一切,都怪黎綰!
將眼底的淚意退,輕哼了聲看著宋衛國道:“爸,你怕黎綰做什麼?等以後我嫁進了霍家,哪還需要看那人的臉?有了霍家掌權人當婿,以後你還怕我們宋家沒人扶持嗎?”
等了霍家的主人,完全不用把黎綰放在眼里!
宋衛國被這匪夷所思的話氣笑了。
活到這把年紀,他著實很聽到過這種離譜至極的話。
而這離譜的話,竟然還是他的兒說出來的。
著實可笑。
他擰眉看著自己自信滿滿的兒,沒忍住冷呵了一聲:“嫁進霍家?就你?你癡心妄想也得有個限度,他是你能高攀的嗎?”
豪門嫁娶都講究個門當戶對,霍家哪是他們宋家能高攀的?
霍家旁支也就罷了,偏還是這位份尊貴的霍家掌權人。
就算是他吃毒蘑菇出現幻覺了,都不敢做這樣的夢呢。
這話宋詩聽著就不樂意了,他們倆兩相悅,怎麼就高攀了呢?
“爸,你怎麼能這麼說?司宸哥他喜歡我,我嫁給他既不是癡心妄想也不是高攀!”
他們為夫妻,那是有人終眷屬!
宋衛國氣得腦瓜疼,趕吩咐管家給他送降藥來。
他真是要被這冤孽氣死了。
坐到沙發上緩了口氣,他盡量心平氣和道:“詩啊,咱們做夢也得有個限度,你怎麼會覺得人家霍總喜歡你呢?你也不想想他怎麼看得上你。”
“爸!”宋詩不可置信地看著宋衛國,怒氣沖沖地爭論,“司宸哥怎麼就看不上我啦?我在你眼里就這麼不堪?”
宋衛國上下打量了宋詩一眼,嘆了聲氣,實話實說:“你想想,論家世能力長相,你哪樣比得過人家黎小姐?人家霍總又不瞎,怎麼可能放著那麼優秀的未婚妻不要反而看上你?”
“兒啊,爸沒空跟著你胡鬧,你別做這春秋大夢了吧。”
宋詩氣得說不出話來,滿肚子委屈和怒意。
為什麼爸爸不相信?說的是事實,才沒有做夢呢!
總有一天要讓司宸哥親口告訴爸爸,說他喜歡的人是宋詩!
見宋詩撇著不說話,宋衛國無奈了眉心。
都怪他平時太過驕縱這個兒了,把養了這副驕縱的子。
看來以後他得好好管管,不然什麼時候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他都不知道。
他冷著眉看著,厲聲囑咐:“你給我記住,別再去得罪黎小姐了,要是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送出國去!”
“還有,下個月零花錢減半!”
看著來氣,宋衛國代完後就擺了擺手讓趕離開書房,別在這繼續礙眼。
宋詩氣沖沖離開的書房,回房間重重地咣當一聲關上房門。
回到房間,立馬拿出手機點開那個備注為【老公】的微信,發了消息過去。
【司宸哥,我生氣了,你快哄哄我!】
現在這種時刻,只有被他哄才能消氣。
然而,消息發過去五分鐘後還沒回復的。
宋詩愈發委屈,緒愈發不穩。
第一次,不管不顧地點了語音通話打過去,迫切地想聽一聽手機那端人的聲音。
但的愿落空,那邊的人沒有接。
不死心,這次直接打了個視頻通話過去。
想看一看他的臉,就算只是隔著屏幕也好!
時間一點點過去,回應的卻只有屏幕上【對方無應答】那幾個字。
為什麼不接語音?為什麼不接視頻?
的緒再也繃不住了,一次又一次地給那頭彈視頻,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最後一次,終于不再是毫無回應,打過去的視頻被掛斷了。
接著,那邊發了消息過來。
【寶貝乖,我在開會】
看到這一行字,宋詩原本幾近崩潰的緒逐漸穩定下來。
原來司宸哥在開會,他不是故意不理他的,該理解他。
不過,還是耍了一下小子,發了消息過去:【我要你說我,快說快說!不然我不依】
這一次那邊回消息很快,幾乎只隔了一秒就發了【寶貝我你】過來。
宋詩徹底被哄好了,只要知道的司宸哥是的,那就夠了。
與此同時,鋮安總裁辦。
霍司宸靠在椅背上靜靜地聽著鄭特助匯報工作,疏冷的眉眼里莫名生出幾分空落。
一整個上午,黎綰的工位都是空的,直到現在都沒見來上班。
干嘛去了?怎麼突然曠工?
難道是昨天他不讓黎綰他腹,鬧緒了?
他眉心了,一燥意充斥腔,悶得他又煩又躁。
“呢?”等鄭特助將工作匯報完,他淡聲問起。
突然聽霍司宸一問,鄭薪一頭霧水:“誰?”
霍司宸冷眼看著他,沒說話。
鄭薪從霍司宸這又冷又沉的表里,嘗試著猜測老板的緒,忙說:“您說黎小姐嗎?今天請假了,昨天應該和您說了吧?”
“請假了?”霍司宸眼里閃過明顯的驚訝。
竟然請假了,他怎麼不知道?
鄭薪瞅著霍司宸這副驚詫的樣子,倒吸了一口涼氣:“霍總,您不知道這事兒?”
完蛋了,霍總竟然不知道黎小姐今天請假的事。
他應該早上和霍總匯報一下的!
害,他離被扣工資更進一步。
霍司宸沉了沉眸,冷聲問:“請假做什麼?”
“這個……黎小姐沒說。”鄭薪提心吊膽回答。
總裁夫人請假他哪敢問緣由呢?肯定是火速批假啦。
哎,難辦。
“行,我知道了。”霍司宸斂了斂眉眼中的冷意,淡掃過鄭薪手中的那支筆,眸又一沉,“鋼筆好用嗎?”
鄭薪覺後背一涼,著頭皮回答:“好用。”
太大意了,他怎麼把這支鋼筆帶進來了呢?
失誤失誤!
霍司宸冷睥了鄭薪一眼,淡淡收回目。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