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黎綰有些頭疼,發現霍司宸似乎在刻意和保持距離。
早上去辦公室匯報工作,霍司宸目不斜視,全程盯著手里的文件,沒往上看一眼。
除去代了一句工作,他沒再和說多余的話。
中午也是,原本說好了今天中午請他吃飯,結果他悶在辦公室里開了幾個小時海外視頻會議,直接午餐都沒吃。
這不對勁。
一點都不對勁!
明明之前幾天他們相融洽的,怎麼今天他一改常態變得那麼疏離?
難道說?是昨晚在休息室里得太狠,霍·唐僧·司宸有些招架不住,然後才刻意和保持距離以求清心寡?
想了想,應該就是這麼個原因了。
不過呢,霍司宸想要和保持距離,那不能夠!
他避躲,那就加大力度主追擊!
“沁沁,霍司宸下午還有會嗎?”看向一旁負責霍司宸日常行程安排的沁沁問。
沁沁聞言扭過頭來,笑容甜甜眨了眨眼迅速答:“沒有會議了,不管是線上會議還是線下會議都沒有了。”
黎綰愉悅點點頭,慵懶地往椅背上靠,盯著總裁辦那張閉的門勾起笑意。
很好,沒了會議占據霍司宸的時間,那接下來他的時間,都給!
拿起桌邊早已打印好的文件,悠然起,信步往總裁辦的方向走去。
“霍司宸,是我,我進來啦。”輕敲了敲門,甜甜地說。
正握著鋼筆在簽字的霍司宸聽到這聲音,手指不由地收,筆尖在紙上劃出一條重的黑線。
怎麼是?要進來做什麼?
他擰擰眉向門口,淡沉著嗓音問:“有事嗎?我現在在忙。”
黎綰沒答他,直接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來給你送文件。”明眸輕挑,視線輕落到霍司宸上,淌著笑意朝他走近。
霍司宸眸微沉了沉,視線挪開。
“放下文件就出去忙吧。”
他淡淡丟了句話,放下手中的筆起走到落地窗前,沉默地俯瞰著窗外的城景。
黎綰??
他幾個意思?
一進來他就起走開?
盯著霍司宸立于落地窗前闊頎長的背影,扯著笑微瞇了下眼眸,把手里的文件丟到辦公桌上,大步朝著霍司宸走近。
“不是說在忙嗎?”站到霍司宸旁,與他并肩而立,視線落向窗外,“怎麼有空在這罰站?”
靠得很近,肩膀蹭到了霍司宸的手臂上。
還有上那悉的木蘭幽香,也無法避免地飄了他鼻間。
霍司宸呼吸一,腦海里不自覺地涌現起昨晚的記憶,連帶著心底那一不安分的燥熱,似要沖破桎梏重新點燃。
他深吸了口氣,轉走回到辦公桌前,拿起剛剛黎綰放在辦公桌上的文件翻了翻。
“送完了文件就先出去吧,有需要改的地方我線上發你。”他淡淡道,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黎綰盯著外面那些鋼筋水泥堆砌起來的房子輕扯了下角,明眸里著堅毅和不服輸。
縱使他是塊頑石,也得把他給捅穿!
轉過來,再次向霍司宸走近。
“霍司宸?”站到他旁抬起頭來,勾著淡淡的笑意直視著他的眼眸,“你在躲我?”
盯得太,他不搭理都不行。
將手中的文件放下,霍司宸淡扯著笑靠坐在辦公桌邊,淡冷的目對上盯的眼:“你想多了,我干嘛躲你。”
不過是想和保持適當的距離罷了,躲倒談不上。
“是嗎?”黎綰往前抵近幾分,高跟鞋尖抵在了他锃亮的薄底皮鞋前,帶笑的眼眸鎖著他,“你今天話都不能和我多說一句,我還以為你躲著我呢。”
霍司宸垂眸掃過被抵住的腳尖,眉骨微了,長退後往里收。
“我沒躲你。”他抬眸看,邊那抹淡笑斂下,“只不過我們該適當保持得的距離。”
“畢竟我們遲早得解除婚約。”
黎綰:“……”
總想著三個月後的事兒干嘛?
就不能活在當下?
繼續往前抵近,傾往霍司宸上靠,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將他圈住,明眸蘊起嫵勾人的笑意直視著他:“霍司宸,三個月的時間可以干好多事呢,你就不想嘗試嘗試?”
“我允許你對我有。”
霍司宸眸晦暗,盯著眼前過分近的人,嚨了又。
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他沉了沉氣,眉冷道:“黎綰,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對你沒想法,更不會對你做什麼。”
昨晚,那只是個意外。
他只是一時不慎沒能管住的本能。
黎綰聽了這番話,忍住想笑出聲的沖,目在霍司宸上打量。
沒看錯的話,剛剛他結都滾了好幾下了,這會兒應該嗓子干得難吧。
還有那繃的下頜線,像是在克制著什麼。
可不信他腦袋空空。
罷了,聽南梔的話,耐心點,懶得去在意他的口是心非啦。
手扯著他的領帶,張揚挑眉:“可是我對你有想法耶!想看你的腹,給看嗎?”
“當然啦,你想給我我也不介意。”
笑盈盈的落下目看向他的腹部,手指勾住他的西裝扣,試圖解開它。
霍司宸像是聽到了什麼離譜至極的話,好笑地呵了聲,一把抓住黎綰的手,沉眸盯著:“黎綰!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還從未見過行事如此大膽的人!
黎綰欣賞著他握在手腕上那一修長似玉骨的手,笑得淡定:“我知道呀,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看你的腹。”
“給我看看唄,咱倆誰跟誰呢。”眸輕挑,興致盎然。
霍司宸冷扯了下笑,眸淡淡盯著黎綰。
他真不知道這人腦子里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才認識幾天就想開他的服看腹。
他冷冷說:“我不會給你看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黎綰蹙眉,笑意微斂。
切,!
等著吧,以後得讓霍司宸求著來看!
“不看也行,讓我隔著服一下唄。”說著,手往他西裝里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