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
黎綰裹著浴巾坐在沙發上,著霍司宸親自為吹頭發的服務。
輕扇了下長睫,睜著明亮的眼睛彎笑盯著霍司宸問:“霍司宸,我都不怕被人看到自己穿泳裝的樣子,你怎麼這麼張呀?”
在泳池這種地方展自己的好材,覺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并不會去在乎其他人看的眼神,只在意自己的。
霍司宸吹頭發的作稍頓,墨眸微沉了沉:“你現在還是我未婚妻,被別的男人盯著看不妥。”
“哦。”黎綰撥開擋在眼前的一縷頭發,含笑的目盯著霍司宸,“那我只能三個月後再穿這種泳裝了?”
霍司宸眉心一,纏在發間的手指微僵了一瞬。
一想到以後還要穿這樣被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盯著看,他就腔堵得慌。
這個人,還真是有氣死他的本事。
他盯著眼前這張明艷招人的臉,眸愈沉:“隨你!你怎麼穿怎麼穿。”
他的話帶著緒,嗓音又冷又沉,黎綰聽後卻笑得更盛。
明明他一點都不想穿這樣被別人看,偏偏還這麼。
哼,要把他說的這話拿小本本記著,以後找他翻舊賬。
目從他上掃過,看著他上的西裝問:“霍司宸,你怎麼不穿泳裝呀?”
讓也瞧一瞧他的好材唄。
“我不是來游泳的。”霍司宸淡道。
見頭發干得差不多了,他將吹風機關掉,起去將吹風機放回原地。
黎綰嘆了嘆氣。
害,可惜了,沒能有機會看到他的腹。
只能下次再找機會看了。
等霍司宸再坐回到沙發上,挪雙往他那邊靠近些,輕扇了下眼眸笑盈盈盯著他看:“你想泡溫泉嗎?周末我們去泡溫泉?”
泡溫泉也能有機會看他秀材呢。
對黎綰的突然靠近,霍司宸墨眉迅速擰,眸變得晦暗不明。
此刻,跪坐在沙發上,膝蓋抵著他的,浴巾隨著的挪大敞開,僅穿著泳裝的窈窕姿再次敞現在他眼前,偏還一臉笑意,眸干凈澄澈,這又純又的樣子不斷沖擊著他那晦的敏神經。
視線倉促移開,他收嚨呼吸愈沉,忙扯了扯領帶從沙發上起。
這人,到底知不知道現在這個樣子有多勾人?
背對著長嘆了聲氣,他解下自己的外套轉過來,將上的浴巾扯開,把外套裹在上。
“手。”他出聲示意,嗓音低沉沙啞。
黎綰努努哦了聲,手鉆進他的西裝袖里。
“袖子長了。”出手晃了晃長出一小截的袖,撲扇澄亮的眼眸仰頭盯著他。
霍司宸沉默地掃了一眼,手給將外套的袖挽起,順便將西裝的扣給扣上。
黎綰乖乖坐著不,任由霍司宸為服務。
等他準備撤開手時,迅速手攥住了他的領帶。
“霍司宸,你領帶松了哎,我給你重新系好唄。”從沙發上站起來,從仰視轉為俯視。
西裝外套長度有限,僅將的長遮住了一小截,從沙發上站起後,兩條纖又晃霍司宸眼里。
眼底剛褪去的晦暗再次涌上,他擰眉抬頭回絕黎綰:“不必了。”
他扯著領帶從黎綰手里出,誰知黎綰竟摟住了他的脖子,接著整個人掛在了他上。
“黎綰!”霍司宸眼震驚,“你這是做什麼?”
上雖穿上了外套,但也僅僅遮住了上半。
的長,還有那兒,都在他腰上。
他簡直要瘋了。
黎綰卻不以為然,還笑眼彎彎問他:“霍司宸,干嘛不讓我給你系領帶?”
霍司宸眸暗如深淵,扶著的腰往外扯:“系什麼系,你快下來。”
到底懂不懂這樣的舉很危險?
黎綰不達目的決不罷休:“我要給你系,你不讓我系,我就一直纏著你。”
霍司宸被氣笑:“一直纏著?你就不怕我這樣抱著你走出休息室?”
“怕什麼?”黎綰靈眸微挑,“以我們的關系,別人看到會認為我們甚篤、如膠似漆、好事將近。”
霍司宸:“……”
看這樣子是非得給他系這個領帶。
拿沒辦法,他妥協松口:“給你系,你下來。”
黎綰沒,指了指後的沙發指揮他:“你去坐在沙發上,快點。”
霍司宸沒多說,依照做。
等霍司宸在沙發上坐下後,黎綰順勢挪到他上坐著,準備開始幫他系領帶。
霍司宸卻抓住的手止住的作:“你準備這樣坐著給我系領帶?”
“對呀。”黎綰膝蓋收攏,靠在他腰上,“讓你占我點便宜沒事啦,我不介意的。”
霍司宸呵笑了聲:“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這麼大方?”
黎綰晃了晃被他抓住的手:“那倒不必呢,回頭我也會占你便宜的。”
霍司宸:“……”
他松開手,不再阻攔。
趕讓系好領帶,他走人。
黎綰系領帶的技能是練過的,手法嫻利落。
一邊系著領帶,一邊欣賞著霍司宸這張賞心悅目的臉。
見過的頂級帥哥不,但像霍司宸這樣帥得出挑的卻是寥寥無幾。
他的臉無論是單看五還是統看整,都好看到令人挪不開眼。
優越的眉骨凸起,眉濃而眉形廓致,眼眸深邃有神,瞳孔如墨般濃稠幽深,鼻梁高,影明暗分明自帶修容效果,形似花瓣,不是千篇一律的薄,既貴氣又好看,還有廓鋒利的下頜線,讓這張臉更立致。
這樣的一張臉擺在眼前,腦袋空空是不可能的。
已經能想象到這張有多好親,這雙眼後眸又多黏膩,還有那拔的鼻梁特別適合……
打住!
不能再想那些金黃燦爛的東西了。
再想下去很難收場。
得慢慢來。
不能之過急!
此刻,對霍司宸來說是一種煎熬。
得太近,就像一只魅人的狐貍的一樣迷了他的心神,他無法做到心如止水。
呼吸再次紊,他自詡堅的自持力崩潰,心頭竟對生出些異樣的旖旎來。
眸愈發晦暗,他扣住的腰將整個人抱起放到一邊。
“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扯下系到一半的領帶,迅速從沙發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