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泱甜的嗓音里裹著一層薄薄的虛張聲勢,梗著脖子小聲反駁,“沒撒謊,我那是……”
“我就是覺得去你公司會很無聊嘛。”
明明心虛得厲害,偏要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小模樣。
傅硯舟那雙深邃的墨眸直直鎖著,像能看所有的小心思。
他指尖輕輕抵在後腰,語氣低沉又耐心,像在哄不聽話的小貓咪,“泱泱覺得無聊?”
林予泱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萌得不行。
上班有什麼好玩的。
“想玩什麼,我陪你。”
他的目認真得不像話,沒有半分玩笑。
林予泱張了張,的瓣輕輕翕著,一時竟接不上話。
那還有去傅氏集團的必要嗎?
在家不能玩?非要去公司玩?
傅硯舟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底的糾結,微微傾,靠近幾分,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畔,“泱泱還有什麼要求?”
林予泱徹底沒轍了,肩膀微微垮下來。
絞著手指,小聲嘀咕著,“你去上班,我跟著去多奇怪啊……你的員工看到了,肯定會議論的。”
“議論?”
傅硯舟低笑一聲,“傅氏集團的總裁夫人,誰敢議論?”
見這招對他沒用,只好換一招試試。
“你辦公室隨時都有人進來匯報工作,進進出出的,太不方便了,我待著也不自在。”
傅硯舟眼底的笑意卻愈發濃了,故意低了聲線,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裹著幾分人的曖昧。
“泱泱不是正好無聊嗎?有人進進出出,這樣不是更好玩、更刺激?”
刺激個鬼啊!
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林予泱往後了,想要躲開他這人的氣息,小手慌地推了推他的胳膊,認真提醒他,“我們……是婚!”
傅硯舟看著,眸一點點沉下來,原本溫戲謔的眸,漸漸染上了幾分認真與忍。
他握住推過來的小手,指尖輕輕挲著的掌心,“泱泱,想婚的一直是你。”
“我從來沒想過要和你婚。”
從他決定娶林予泱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得昭告天下,讓全世界都知道,林予泱是他傅硯舟的妻子。
林予泱被他這過于直白的目看得心慌。
那目太熾熱,太認真,像一團火,要將整個人都包裹進去。
在他懷里輕輕掙了兩下,綿綿的力道跟撓沒兩樣,本撼不了他分毫,反而讓自己更地在他的懷里。
“你松開點……”的聲音帶著幾分糯的慌。
傅硯舟不聽,反而手臂一收,更加用力攬著的腰。
林予泱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他堅實的膛,鼻尖撞上他邦邦的鎖骨,雖然不疼,可還是有點酸,委屈的水汽瞬間涌上眼眶。
委屈地抬起頭,圓溜溜的杏眼瞪著他,帶著濃濃的控訴,糯的嗓音帶著哭腔:
“我要告訴我哥!你欺負我!傅硯舟你欺負我!”
每次了委屈,找哥哥告狀,是最管用的殺手锏。
傅硯舟低頭,看著懷中小姑娘委屈的模樣,雕玉琢的,鼻尖紅紅的,眼眶的,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貓,惹人疼惜得不行。
他忍不住心,手,骨節分明的指腹輕輕住的下,微微用力,力道溫得恰到好,迫使不得不仰起小臉,乖乖地與他對視。
“幾歲了,還找哥哥告狀?”
“就找!”
他結滾了兩下,指尖慢悠悠地挲著細膩的下,溫熱,作親昵又人。
墨的眸子里盛滿了寵溺的笑意,低頭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的瓣,“告訴大舅哥?嗯?”
林予泱鼓起腮幫子,兇的瞪了他一眼,眼底的淚珠還掛著。
“對!就告訴我哥!”
傅硯舟看著這副又兇又的模樣,心都要化了。
他微微俯,微涼的輕輕落在的上,啄了一下。
林予泱的泣被這輕輕一吻堵了回去,連哭都忘了。
傅硯舟抵著的瓣,低笑一聲,嗓音曖昧不清,“我們夫妻間的趣,你哥管不了。”
“下次記得找你老公,你老公最管用。”
林予泱瞬間啞火,張著小,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傅硯舟替著眼淚,語氣也和了幾分,“沒關系。泱泱想在家休息,也可以不去公司,我不你。”
林予泱眼睛瞬間亮了,不確定地問,“真的?”
“嗯。”
傅硯舟輕輕應了一聲,眼神卻變了。
原本溫和的目,慢慢變得曖昧幽深,從泛紅的臉頰,緩緩到微張的瓣,再往下,落在纖細白皙的脖頸上,一路流連。
像頂級獵手盯著自己勢在必得的獵,一寸寸描摹。
林予泱心底升起一不祥的預。
這眼神,每次他想“做壞事”之前,都是這個眼神。
傅硯舟角微微勾起,帶著幾分故意的壞。
“我在家陪泱泱,做點別的。”
他刻意頓了半秒,看著瞬間繃的小臉,“比如……做。”
林予泱:“!”
傅硯舟這個壞蛋!居然用這種方式威脅!
瞪著傅硯舟,氣鼓鼓的,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腦海里瞬間閃過兩個選項。
去公司,至是公共場所,至他的書助理隨時可能進來,他就算再放肆,也不可能當著別人的面對做什麼,安全系數高多了。
可在家……就他們兩個人,關起門來,這個男人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
兩害相權取其輕。
哪怕去公司再無聊,也比在家被他“欺負”要好!
林予泱咬著的瓣,小眉頭皺著,糾結了半天,終于咬牙切齒地開口,“……我跟你去公司。”
說完,別過臉,氣呼呼地不看他,可到了極點。
傅硯舟眼底的笑意瞬間漾開,手了的頭發,語氣寵溺得不像話:
“好,泱泱真乖。”
林予泱:“……”
誰要乖了!
覺自己徹徹底底被傅硯舟算計了,從一開始,他就挖好了坑等著跳,不管選哪一個,最後都得順著他的意思來。
腹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