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靜,他緩緩抬眼看過來。
從泛紅的臉頰開始,緩緩過纖細白皙的脖頸,掠過浴巾下擺出的一截小,停在因為張而微微蜷的腳尖。
最後,又落回慌的眼睛里。
他眼眸里彌漫著毫不掩飾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占有。
林予泱被他看得頭皮發麻,覺得自己像一只被猛盯上的獵,無可逃。
下一秒,驟然回過神——
自己只裹著一條浴巾!
“啊——”
幾乎是本能地轉,慌慌張張地沖回浴室。
“砰”的一聲,門關上。
林予泱背靠著門,捂著口,大口大口地氣。
低頭看了眼自己。
浴巾松松垮垮地掛著,剛才那一轉,差點沒掉下來。
正懊惱著,突然想起自己沒帶睡進來。
急的在浴室打圈轉。
怎麼辦怎麼辦?
總不能再裹著浴巾出去吧?
糾結許久,才緩緩探出半個腦袋,往外瞄了一眼。
“那個……硯舟哥哥,我的睡幫我拿一下。”聲音輕輕的。
說完,飛快地把腦袋回去。
十秒鐘後,門被扣響。
三聲,不不慢,像他的人一樣,矜貴從容。
林予泱打開了一點,一只大手將睡遞了進來。
飛快接過,迅速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那笑聲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一點沙啞的磁。
“泱泱材不錯。”
“!!!”
什麼意思?
林予泱瞬間面紅耳赤,耳朵燙的快要燒起來。
在浴室里磨蹭了足足十分鐘。
對著鏡子,深呼吸,再深呼吸,等臉上的熱度徹底退下去,才重新打開門。
上了一嚴嚴實實的長袖長睡,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把自己裹得像一只粽子。
傅硯舟還躺在那張床上,姿勢都沒變過。
林予泱著頭皮往床邊走。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自己剛才隨手扔在床上的那件……那件,就那麼明目張膽地躺在被子上!
的。
蕾的。
在深的床品上格外刺眼。
傅硯舟就靠在旁邊,那件就在他眼皮底下。
他的目,正好落在那個方向。
林予泱腦子都要炸了。
他不瞎的話,肯定已經看到了。
怪不得說材不錯。
幾乎是同手同腳地挪過去,用最快的速度抓起那件,一把塞進旁邊的柜里。
然後“砰”的一聲關上柜門。
整套作行雲流水。
背對著床,站在那里,整個人僵一塊石頭。
後傳來一聲輕笑。
很輕,很短,但聽得清清楚楚。
長睫輕輕,小聲開口,“硯舟哥哥,這是客房……”
言下之意——你該回主臥睡。
傅硯舟看著這副又慫又乖的模樣,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低,帶著剛沐浴過後的清潤,磁得讓人耳朵發麻。
“嗯。”
林予泱屏著呼吸,等著他的下文。
嗯?然後呢?就一個嗯?
怎麼還不走?
傅硯舟沒。
他依舊靠在床頭,姿態慵懶,目落在上。
幾秒後,他緩緩開口。
“泱泱睡不慣主臥。”
他語氣停頓了一下,眼神溫又霸道,直直地鎖著,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圈進自己的領地。
“我陪著睡客房。”
林予泱:“……”???
什麼陪著睡客房?
真不用!
扣著手指,小聲說道,“你……你還是睡主臥吧,那是你的房間。”
傅硯舟看著,目深邃。
“主臥沒人。”
腦子里瞬間炸響剛才許知愿說的那句話。
我覺得你還是太樂觀了,別高興太早。
現在終于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過來。”
兩個字,低沉,不容拒絕。
林予泱站在原地,沒。
腳趾在拖鞋里張地蜷起來。
傅硯舟也不催,就那樣靜靜地看著,眼神里帶著一玩味的耐心。
“泱泱,”
他的名字,得那樣自然。
他眼神幽暗,語氣里帶著一點刻意的委屈,又帶著一點步步的試探。
“你是不習慣主臥,還是不習慣我?”
這話,沒法接。
主臥那麼大,床那麼,怎麼會不習慣?
肯定是不習慣人。
但這話,不敢說。
傅硯舟看著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也不再追問。
“想讓我下去抱你?”
林予泱抬起頭,眼神猶豫,想跑又不敢跑。
傅硯舟挑了挑眉,作勢要起。
被子落,出他黑真睡下流暢的線條,寬肩窄腰,即使隔著服也能到那種迫。
他撐起子,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蓋上,睡領口因為作敞開得更多,出一片壯的膛。
那畫面,沖擊力太強。
林予泱連忙擺手,“別別別!我自己來!”
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鉆進去,躺下,背對著他。
閉上眼睛,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後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往床邊挪了挪,試圖拉開距離。
剛挪了一點,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手臂,輕輕一撈,就把撈了回去。
從床的邊緣,滾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他從後輕輕擁住,將人完完整整地圈在自己懷里。
溫熱的呼吸灑在的頸側,帶著一點人的。
林予泱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能清晰地到他膛的溫度,隔著兩層薄薄的睡傳遞過來,燙得想逃。
想掙扎,卻被他收了手臂。
“別。”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點克制的意味。
那沙啞里藏著的東西,讓林予泱瞬間明白了什麼。
“再,後果自負。”
林予泱瞬間老實了。
僵地窩在他懷里,一不敢。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能覺到他的心跳,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和他的心跳不同,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他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泱泱。”
“嗯?”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後傳來一聲輕笑,帶著明顯的愉悅。
他的手在腰間輕輕挲了一下,作很輕卻在上,林予泱整個人都繃了。
“放松。”
“它是喜歡泱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