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舟淡淡地“嗯”了一聲,沒說為什麼急。
這麼多年的等待、克制和抑,今天終于釋放了。
他一天一刻都不想再等。
溫知然猶豫了一下,“可,泱泱那麼怕你……”
“這事,我來理。”
喬舒晚也有些擔心,怕自己兒子強勢起來不認人。
還是先打個預防針比較好。
“兒子啊,泱泱要是真的不愿意,你也別強求。”
畢竟泱泱是個有自己想法的姑娘,總不能著嫁。
況且,自己兒子這格,也說不上好。
這方面,實在是沒臉夸下去。
傅硯舟雲淡風輕說,“不會不愿意的。”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不愿意的機會。
林崇義在旁邊噎了一下,心里暗暗咋舌。
這小子,擺明了是吃定他家泱泱了,這是勢在必得啊。
這會兒,也不說我家泱泱年紀還小了。
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多說一句,“硯舟,泱泱那孩子從小吃不吃。你要是太強勢了,可能會逆反。你得慢慢來,讓自己愿意。”
這是他的經驗之談。
自家閨他了解,看著,其實倔得很。
你要是跟來,能跟你倔到天荒地老。
傅硯舟微微頷首,顯然把林崇義的話聽進了心里。
他看向林崇義,平日里冷的眉眼稍稍和了幾分,語氣認真鄭重,“林叔,我知道。您放心,我不會強迫。”
林崇義看著他的眼睛,心里踏實了一點。
對傅硯舟他還是放心的,這孩子,向來言出必行。
他說不會強迫,就真的不會強迫。
喬舒晚在旁邊,心里又欣又擔心。
欣的是,兒子終于開竅了,還開得這麼猛。
擔心的是,這孩子太猛了,別把泱泱嚇著。
———
車子駛璟山公館的時候,天也很晚了。
林予泱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掠過的夜景,心里有點忐忑。
昨晚的事,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看了一眼邊的傅硯舟。
他專注地開著車,側臉線條冷,在路燈的影里忽明忽暗,卻格外好看。
林予泱意識到自己又沉迷于,趕掐了自己一下,清醒清醒。
那可是傅硯舟,你也敢肖想,不要命了真是!
趕移開視線,看向窗外。
傅硯舟熄了火,轉頭看著發呆的小姑娘,輕聲提醒,“到家了。”
林予泱醒過神來,點點頭,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兩人一起上樓,一前一後。
突然有點張。
今天還要和硯舟哥哥一起睡嗎?
要是今晚再發生點什麼……
不敢往下想。
趕甩甩頭,把那個畫面甩出去。
抬起頭,看著他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問,“硯舟哥哥,家里……有客房嗎?”
傅硯舟停下腳步,轉過,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向,目沉沉,帶著幾分玩味和探究。
他當然知道在想什麼。
他的小妻子,這是怕了。
他角微微上揚,“有。”
聽到這個答案,林予泱眼睛一亮,暗喜不已。
“硯舟哥哥,主臥我睡不習慣,今晚我可以睡客房嗎?”
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但那子興勁兒還是藏不住。
傅硯舟眼底閃過一極淡的笑意,間微微滾,停頓了幾秒,才緩緩開口,“可以。”
連忙住角,乖巧地說,“謝謝硯舟哥哥。”
傅硯舟角勾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說了別謝這麼早。
得到他的許可,林予泱顧不上多想,噔噔噔就跑到主臥去了,忙不迭地鉆進帽間。
腳步輕盈,帶著幾分興和竊喜。
這是第一步,功!
先是打開柜,把今晚要穿的睡拿出來,還有小。
然後是護品,又忙著去盥洗室拿洗漱用品。
先簡單收拾一下今晚要用的,明天再讓張媽把日常用的整理到客房。
這不,順理章!
還有自己的iPad,充電,手機充電線,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小東西,這都是的寶貝,缺一不可。
都收到一起,發現還不呢。
把這些疊放在手臂上,抱了一滿懷,險些摟不住。
一堆東西堆在懷里,最上面就是那套淺的真睡,還有小若若現地夾在中間。
抱著東西,轉準備出去。
走到帽間門口,發現傅硯舟正倚在門框上看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就那麼倚著門框,雙手抱,眼里帶著笑意,看著抱著一堆東西手忙腳的樣子。
林予泱的臉騰地紅了。
他……他看到的睡和小了?
下意識地想藏,但懷里東西太多,本藏不住。
傅硯舟笑著朝手,“我來。”
林予泱側躲了一下,臉更紅了,“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這都是的,還是自己來吧。
可不想讓他拿著的睡和小在走廊里走。
傅硯舟倒是沒說什麼,只是看著,眼中晦不明。
林予泱連忙抱著東西從他邊過去,快步往客房走。
能覺到他的目一直跟著,後背都燒起來了。
關上客房門的那一瞬間,長長的吁出一口氣。
終于,自由了!
靠在門上,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婚姻果然是牢籠啊,才結婚一天,就覺得不過氣,被傅硯舟的氣場得抬不起頭,連一點屬于自己的空間都沒有。
在房間里轉了兩圈,客房雖然沒有主臥那麼寬敞,卻也布置得溫馨又舒適。
淺系的裝,的大床,落地窗旁還擺著一個小巧的懶人沙發,都著致。
林予泱把東西簡單歸置了一下,然後拿起睡,進了浴室。
心舒暢,泡個熱水澡放松放松,緩解一下這兩天繃的神經。
浴室很大,有一個超大的浴缸,旁邊還放著香薰蠟燭和浴鹽。
林予泱放了一缸熱水,滴了幾滴薰草油,然後躺了進去。
溫熱的水漫過,舒服得讓嘆了口氣。
泡了一會兒,手拿過手機,打算給許知愿分一下自己的小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