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好像多了一層其他的意思。
傅硯舟吞咽了下,沉沉的目落在潤的瓣上,勾得他移不開眼。
“泱泱,親我一下。”
林予泱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口劇烈起伏,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要!”
“就一下。”
傅硯舟不依不饒,一點點近,溫熱的呼吸層層疊疊裹住。
鼻尖輕輕蹭著的鼻尖,相,呼吸徹底纏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誰的更燙,誰的更。
“很小很小的一下。”
他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哄,又帶著一危險的認真:
“我怕我控制不住,所以,泱泱主來,好不好?”
轟!!!
林予泱腦子直接炸了。
他控制不住是什麼意思?!
林予泱又慌又,結結地往後,“不行……我、我不會……”
“泱泱會的。”
傅硯舟篤定開口,語氣里帶著一點危險的笑意。
“泱泱不親,後果會很嚴重。”
後果?什麼後果?!
林予泱眼神瞬間變得驚恐,水汪汪的眼睛里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嚇得快要哭出來。
嗚嗚嗚……
硯舟哥哥長了一張帥得天怒人怨的臉,心卻壞得不干人事!
就會欺負這種子、膽子小的小姑娘!
傅硯舟看著快嚇哭的模樣,心瞬間一灘水,卻不想放過這難得的機會。
他緩緩閉上雙眼,長睫垂下,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
他耐心哄,聲音放得極輕、極:
“我閉著眼,泱泱親完我再睜開,好不好?”
“就一下,很快的。”
林予泱看著他閉著的雙眼,心跳越來越快。
親一下而已……
要不了命的……
可要是不聽硯舟哥哥的話,大概會真的丟了小命。
咬了咬潤的,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微微抬起下,小輕輕了一下他的瓣。
一即分。
傅硯舟的瞬間僵住,呼吸猛地一滯。
只是這樣輕得不能再輕的一下,卻讓他渾都沸騰起來,瘋狂翻涌。
他猛地睜開眼,一把扣住的後腦,不容逃,低頭重重吻了下去。
不是。
是掠奪。
是抑十幾年、終于得償所愿的瘋魔。
他吻得又兇又狠,力道卻控制得恰到好,齒間輾轉廝磨,將所有的呼吸都掠奪殆盡。
林予泱渾發,本不敢反抗,只能乖乖靠在他懷里,任由他親吻。
車廂里的空氣越來越燙,曖昧濃得化不開。
不知過了多久,傅硯舟才緩緩松開。
額頭抵著的額頭,呼吸灼熱急促,薄泛著水,黑眸里的意與占有幾乎要將整個人吞噬。
他聲音啞得破碎,帶著毫不掩飾的求:
“泱泱,怎麼辦?”
“不夠。”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熱帶海灘。
喬舒晚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抬頭問,“還打過去嗎?”
“別打擾他們小兩口培養。”
“有道理。”
喬舒晚這個當媽的,曾經一度懷疑過,自己兒子是不是喜歡男的。
這懷疑不是沒來由的。
圈子里的風言風語太多了。
關鍵,還傳的有理有據,有鼻子有眼的。
“傅總不近,是因為喜歡男人。”
喬舒晚哪怕心里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悄悄打起鼓,越想越覺得不無道理。
畢竟,傅硯舟今年都二十七了,別說朋友了,邊連只母蚊子都見。
別人家兒子這個年紀,不說花天酒地吧,至也得談幾場,鬧出點緋聞讓當媽的心。
他倒好,清心寡的跟個和尚似的。
喬舒晚不是沒試探過。
有一年過年,千挑萬選,安排了一位家世好、格、長得水靈的世家千金來家里吃飯。
結果呢?
傅硯舟全程冷臉,視若無睹。
吃完飯就回了書房,連多看一眼都沒有。
那姑娘走的時候,眼眶都紅了。
喬舒晚那個氣啊,追到書房問他,“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傅硯舟頓了頓,沒說話。
然後頭也不抬,繼續翻著文件。
喬舒晚:“……”
深吸一口氣,再吸一口氣,強行下心里的火氣,不死心地放語氣,小心試探,“兒子,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是不是不舒服?你跟媽說,媽不笑話你,媽幫你想辦法。”
話里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
傅硯舟終于抬起頭,看了一眼,眼神里的無語更濃。
喬舒晚那個憋屈啊,出去就跟傅斯年抱怨,“傅斯年!你兒子是不是有問題?!”
傅斯年看著桌上的字畫,淡定地回答,“他正常得很。”
喬舒晚沒好氣地瞪他,“你怎麼知道?”
傅斯年側過頭,眼神里滿是悉一切的笑意,慢悠悠丟出一句,“我兒子,我不知道?”
喬舒晚當場被噎得說不出話。
傅斯年還真知道。
他這個冷淡寡的兒子啊,心里藏著人,藏的還是林家那個怕他的小姑娘,泱泱。
從小,他就格冷淡,對什麼都毫無興趣。
唯獨去林家,他從不拒絕,甚至帶著期待和喜悅。
那幾年,喬舒晚是真絕了。
甚至開始在網上搜索,“如何判斷兒子是不是同”
“兒子不結婚怎麼辦”
“家長如何接兒子的取向”之類的文章。
每次看著搜索結果,都唉聲嘆氣。
可惜了!
兒子不爭氣!
和溫知然可是從小就定好了,以後要做親家的!
一度以為,這輩子的親家夢,徹底碎了。
直到上個月。
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下午。
喬舒晚和溫知然在花園喝茶,傅斯年和林崇義在客廳下棋。
在海外出差的傅硯舟突然回來了。
喬舒晚看到他,愣了一下。
“你怎麼回來了?”
傅硯舟看了和溫知然一眼,淡淡地說,“有事要說。”
喬舒晚心里咯噔一下。
有事要說?
什麼事?
該不會是要出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