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舟自律克制,向來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可現在,他只想這樣抱著,看睡覺,看醒來,看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
懷里的軀得不像話,像一團綿綿的雲朵,讓他忍不住想進懷里。
他低頭,吻過的額頭。
又忍不住在翹的鼻尖上啄了一下。
接著是臉頰,他輕輕著,不敢深吻,只是用瓣輕輕廝磨,著那細膩溫熱的。
傅硯舟就這麼抱著,親了又親。
額頭,鼻尖,臉頰,角,耳垂,下……
像一只大型犬在守護自己最心的骨頭,不釋口。
林予泱被人擾了清夢,眉頭微微蹙起。
什麼東西一直在臉上蹭來蹭去,的,煩煩的。
眼睛都沒睜開,就手去推那個擾清夢的罪魁禍首。
“唔……別鬧……”嘟囔著,聲音綿綿的,像是小貓在撒。
手推在他口,邦邦的,本推不。
“泱泱。”
林予泱瞬間清醒了大半。
“你上班去……”
皺著眉,又推了一下。
小發雷霆。
模樣帶著點微怒,臉頰鼓鼓的,卻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更讓傅硯舟心。
他低笑一聲,腔的震傳到上,林予泱皺著眉又推了他一下,力道比剛才重了些,顯然是真的煩了。
“唔……討厭……”
嘟囔著,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里,只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傅硯舟看著孩子氣的舉,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俯,在出的後頸上落下一個吻。
“我去上班了。”
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怕吵醒,又像是在哄。
“想吃什麼讓張媽做,中午我回不來,晚上陪你吃飯。”
林予泱埋在枕頭里,含糊地“嗯”了一聲。
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傅硯舟沒辦法,只能依依不舍地松開攬著的手臂。
他坐起,看著蜷在被子里的小小一團,角不自覺勾起。
半晌,他才起,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
傅硯舟快速洗漱完畢,換上一剪裁合的深灰西裝。
平日里他穿西裝總是著一生人勿近的冷氣場,可今天鏡子里的男人,眉宇間卻帶著難以掩飾的和,眼底還殘留著幾分繾綣的笑意。
角微微上揚,整個人看起來……春風得意。
他低頭看了看腕表,七點三十。
比平時晚了三十分鐘。
換好服後,他沒有出門,反而轉又走回了主臥。
坐在床邊欣賞了好一會自己太太的睡,心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
昨晚累壞了。
想再親親,又怕打擾。
小姑娘肯定不樂意,要是把吵醒了,怕是又要鼓著臉頰瞪他。
傅硯舟想著,角又揚了起來。
好半天,他才起,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床上那小小的一團,像是有無形的線,把他的心牢牢拴在那里。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邁出房門。
不舍地去上班。
———
璟山公館,主臥。
林予泱這一覺睡醒都快中午了。
睜開眼睛,盯著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里是和傅硯舟的婚房。
了個懶腰,渾都著一慵懶的暖意。
只是還微微有些發麻。
指尖下意識地上,腦海里瞬間閃過昨晚的畫面。
傅硯舟灼熱的吻,有力的臂膀,低沉的息,自己最後累得幾乎失去力氣,綿綿地窩在他懷里,任他親任他抱……
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像是著了火一樣。
猛地拉起被子,把臉蓋住。
天啊,他們昨晚都做了什麼!相敬如賓的聯姻夫妻親了一晚上。
接吻竟然會這麼累嗎?
還是說,傅硯舟太會親了?
想起他昨晚說的那些話“泱泱困了,睡就好”。
然後一邊說著這種話,一邊繼續親。
騙子!
大騙子!
什麼硯舟哥哥,明明是硯舟大騙子!
在被子里滾了兩圈,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從床上坐起來。
被子從上落,出肩頭細膩的,上面還殘留著幾淡淡的紅痕。
是昨晚傅硯舟留下的印記。
———
洗漱完畢後,林予泱換上一件舒適的居家服,才慢悠悠地走出主臥。
沿著旋轉樓梯下樓,一邊走一邊打量著這座以後要生活的地方。
樓下的餐廳里,已經擺好了一桌飯菜。
一個穿著整潔傭人服的中年婦人正站在餐桌旁,見下來,立刻恭敬地迎了上來。
“太太,您醒了?”
婦人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語氣恭敬卻不諂,讓人覺很舒服。
“我是張媽,先生特意吩咐我來負責您和他的飲食起居,以後有什麼需要,您盡管吩咐我。”
林予泱對著笑了笑,乖巧地了一聲,“張媽,你好。”
張媽的笑容更深了。
這位新太太長得好看不說,子也和,看著就好相,難怪先生那麼上心。
“太太現在要用餐嗎?”
張媽側引路,一邊走一邊說,“這都是先生早上出門前特意吩咐的,按照您的口味準備的午餐。他特意代了,說您喜歡吃辣的,但又不能太辣,還喜歡吃酸的,讓我們多準備幾道開胃的菜。”
林予泱愣了愣。
看了看餐桌上的菜,確實都是偏的口味。
“您嘗嘗合不合胃口,要是有不滿意的,我再給您重新做。”張媽在一旁殷勤地說。
林予泱夾了一筷子土豆,酸辣適中,正合的口味。
“謝謝張媽,這些我都很喜歡。”
張媽話不多,卻很會照顧人,見吃得香,臉上就帶著笑意,時不時給添些湯,提醒慢點吃。
“先生說了,太太您想吃什麼就告訴我,我給您做。您有什麼忌口的也告訴我,我記下來。”
“他還說,您要是無聊了,可以去花園里走走,後院有個小花園,種了些花,現在開得正好。”
“他還說……”
林予泱聽著張媽一口一個“先生說了”,忍不住問,“他還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