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聲音纏繞在耳邊，低沉，滾燙。
林予泱的呼吸停了一瞬。
吞咽了一下，間干。
硯舟哥哥說這……是什麼意思？
的腰肢下意識地輕輕掙，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可後是梳妝臺，前是他。
無可躲。
“硯舟哥哥……”
這是第三遍他了，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聲音慌，呼吸也變得急促，口微微起伏著。
“我們約法三章了的，你……”
話沒說完，傅硯舟就了。
他抬起手，落在臉頰旁邊。
拇指隔著不到一厘米的距離，懸停在角上方。
林予泱的呼吸瞬間停住了。
“我知道。”傅硯舟手指著的角說。
他聲音很低，低得像從腔深碾出來的。
“約法三章。不干涉彼此生活，暫時不辦婚禮，盡量保持相敬如賓的夫妻關系……”
這是林予泱提出的三個條件。
“我都記得。”他說，“一個字都沒忘。”
林予泱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謝謝硯舟哥哥。”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傅硯舟的角勾起，別著急謝。
“但是，”他的聲音又低了一度，低得近乎氣聲，“泱泱也說了，盡量保持……”
林予泱愣住了。
盡量保持。
不是必須保持。
當時用這個詞，是想著委婉一些，總不能把話說太死，傷了和氣。
可沒想到，他會在這里等著。
下一秒，他倏然靠近。
林予泱的眼睛瞬間瞪得圓圓的。
距離太近了，近得的睫幾乎要掃到他的臉。
“今晚，新婚夜，哥哥想要一個吻。”
他的聲音得很低，低得像從嚨深溢出來的氣音，纏繞在耳邊。
“泱泱，可以嗎？”
他的仍然懸在角，這種覺，卻比了更讓人心跳加速。
林予泱子抖的厲害，不知道是怕的，還是別的什麼。
“泱泱困了。”
聲音帶著哭腔，小手抵在他前推搡著，卻毫撼不了。
他的膛很，隔著薄薄的襯衫，能覺到底下的廓。
的手推上去，像是推在一堵墻上。
傅硯舟低頭看著。
眼眶泛紅，睫上掛著一點點意，眼睛水汪汪的。
這個樣子……
他閉了閉眼睛，結劇烈滾。
這樣好哭。
讓他更想欺負了。
“乖。”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卻還是放得很輕。
“吻完，我就放你去睡覺。”
他攬在腰上的手收了些，將往自己懷里帶了帶，帶著一點點溫的試探。
林予泱咬著下，沒有說話。
腦子里一團。
怎麼辦？想哭，又不敢哭。
因為他哥哥說過，硯舟哥哥最討厭哭的小孩了。
“泱泱考慮好了嗎？”
“就……一個？”聽見自己問。
聲音小得像哼哼。
傅硯舟的眼睛亮了一瞬，像漆黑的夜里突然燃起的一點火，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浮木。
“一個。”他說，聲音有些啞。
“……那你來。”
林予泱垂下眸，睫狠狠了，閉上了眼睛。
這對傅硯舟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沒有立刻吻上去。
而是就著這個距離，安靜地看了很久。
久到林予泱忍不住睜開眼睛，想問他到底還要不要——
下一秒，他的覆上了的。
的很。
比他想象的還要。
他極輕極慢地了，開始一點一點描摹瓣的廓。
虔誠而專注。
這是屬于他們的，第一個吻。
他的呼吸灑在臉上，溫熱而克制。
林予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大魔王，親了！
他出舌尖，舐了一下。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深被輕輕撥。
太過張，有些不過氣，嚨里不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唔……”救命。
那聲音輕得像小貓的聲，的，糯糯的。
傅硯舟的僵了一瞬。
他閉了閉眼睛，像是在極力克制什麼。
不再滿足于淺嘗輒止，他的手臂收得更，將整個人擁進懷里，讓得更近更。
能覺到他膛的溫度，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燙著，還有他的心跳，快而有力，一下一下。
他輕輕撬開的牙關。
探了進去。
尋找著的。
林予泱的腦袋徹底懵了，只剩下本能的反應。
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被他準地捕捉到，輕輕纏繞。
他的舌溫熱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卷著的。
傅硯舟的吻變得急切而投，像是抑了太久的緒終于找到了出口。
他一只手住的下顎，微微抬起，讓更方便回應他。
另一只手摟著的腰，往自己上靠，得像是要把進骨里。
可他吻得再深，作卻始終保持著克制。
他不敢太用力。
不敢太放肆。
甚至每吻一會兒就要停下來，退開一點點，用額頭抵著的額頭，息著平復自己的呼吸。
然後再吻下去。
幾次反復。
他，怕出事。
他在忍著不嚇到。
一吻結束的時候，林予泱已經得站不住了。
的瓣微微紅腫，眼尾泛著嫣紅，睫上掛著細碎的水，大口大口地著氣。
傅硯舟的呼吸也重得厲害。
他將按在懷里，口劇烈起伏，一下一下。
只是抱著。
但很很。
林予泱輕微的掙扎了一下。
“泱泱……別……”他的聲音啞得幾乎發不出來。
林予泱突然覺到什麼，子僵住不。
隔著薄薄的料，有什麼東西抵著。
林予泱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硯舟哥哥他……他起反應了……
的臉瞬間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連耳朵尖都燒得厲害。
傅硯舟也僵了一瞬。
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極力平復著的燥熱。
林予泱被他抱得有些不過氣來，卻沒敢掙扎。
過了很久很久，傅硯舟才松開。
他的眼睛有些紅，到的鎖骨上，輕吸了下。
“泱泱，不分房睡，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