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的小手還不老實,試圖繼續往下……
周秉言心口猛地一,當即手按住作的手腕,聲音沙啞:“顧清歡,看清楚,我是誰!”
顧清歡被他按住,茫然地怔了一瞬,又歪著腦袋湊近,鼻尖蹭過他的下頜,醉醺醺地笑:“好像…… 真是我老公啊……”
滿意地點點頭,笑瞇瞇嘟囔著:“那……親一下。”
話音一落,便仰起頭,直接湊上去吻住了他的。
周秉言整個人僵住了。
的很,帶著濃烈的酒香,溫溫熱熱地覆上來,像一團火猝不及防地燒進了他心里。
他心跳驟然失控,連呼吸都了節奏,耳尖以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一路蔓延到臉頰,連脖頸都染上了薄紅。
一旁的阮筱蔓直接看傻了眼,驚得半天沒回過神。
幸好…… 幸好顧清歡親的是自己老公,不是什麼陌生男模,不然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反應過來,對上周秉言瞪大的眼睛,尷尬地干笑兩聲,“那、那什麼…… 周總,你們慢慢親……”
“啊不對,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先走了!”
話音剛落,轉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周秉言:“……”
顧清歡還在親,親得毫無章法,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什麼寶貝,舍不得松口。
周圍幾桌客人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靜,這會兒徹底沸騰了。
“哇哦——!”
“親!親回去啊兄弟!”
“這姐姐好猛,我喜歡!”
口哨聲、起哄聲、拍桌子的聲音此起彼伏,
周秉言本就不習慣這種喧鬧場合,此刻被眾人這麼一鬧,耳瞬間燒得滾燙。
他只得微微抬手,將纏著自己的人推開了些許距離。
“別鬧了。”他盯著人,聲音啞得不像話。
顧清歡被推開,不滿地皺了皺鼻子,手又要去夠他:“還沒親夠呢……”
周秉言一把將按在卡座上。
人臉頰緋紅,眼神迷蒙,上還泛著潤的水,正委屈地瞅著他。
周秉言心口一,差點想湊上去。
他咬了咬牙,站起,彎腰將從沙發上打橫抱起,在酒吧一行人的起哄中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出了酒吧門,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幾分涼意。
顧清歡被風一吹,往他懷里了,臉埋得更深,像只黏人的小貓。
周秉言腳步一頓,深吸一口氣,將往上托了托,朝停車的方向走去。
次日,顧清歡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
腦袋還有些發懵,盯著天花板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在家了。
怎麼回來的?完全沒印象啊。
了太,拿起手機一看,阮筱蔓發來好幾條消息——
【姐妹,你醒了嗎?】
【怎麼樣,昨晚親得那麼嗨,後續呢?睡了沒?】
【???靠,爽得不記得回我了?】
顧清歡看著屏幕,腦子嗡嗡的。
什麼況?昨晚親誰了?周秉言嗎?
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
真親了嗎?
趕撥了電話過去,那邊一接起來,就急著問:“你什麼意思?昨晚我親周秉言了?”
“對啊。”阮筱蔓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在酒吧里呢,好多人都看到了。”
顧清歡:“……”
“那……那我還干了別的什麼嗎?有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
阮筱蔓想了想,語氣變得微妙起來:“也沒什麼吧……就是了腹,然後還想往下面……”
“什麼?”顧清歡嚇得直接從床上坐起來,“我……我還做了那種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阮筱蔓笑了:“哎呀,你這麼驚訝干什麼?他是你老公,一下怎麼了?我告訴你,幸好你親的是自己老公,不是哪個男模,不然我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顧清歡捂著額頭,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怎麼就喝多了干出這種事……
“那……周秉言什麼反應?”低了聲音問。
阮筱蔓想了想:“當時燈太暗了,我沒看清他的表,要不你自己去問問?”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哦對了,林書瑤的事我跟他說了,但是禮的事我沒說,禮你放我車上,我給寄回去了,你留意一下。”
掛完電話,顧清歡整個人都不好了。
完全沒法想象昨晚自己是怎麼發瘋的。
慢吞吞地爬起來刷牙,腦子里也在想著,一會要怎麼面對他?
不管了,先當昨晚的事沒發生。
要是他實在追究,到時候再說吧。
反正他們是夫妻!
洗漱過後,顧清歡下了樓,看見周秉言站在廚房邊倒水喝。
他穿著一灰運裝,顯然是剛運完,額發微,的布料勾勒出線條分明的,尤其是不可言說的……鼓鼓囊囊,廓清晰,看得心頭一跳。
這時男人輕咳了一聲。
顧清歡猛地回神,尷尬一笑,主打招呼:“早呀,周總,昨晚睡得好嗎?”
周秉言想到昨晚親自己的畫面,結不自覺滾了滾,聲音微啞:“還行。”
顧清歡掃了一眼客廳問:“王媽和小芳呢?”
“小芳今天休息,王媽出去拿東西了。”周秉言淡道,“早飯鍋里熱著,你要吃我給你端過來?”
“好啊。”顧清歡點頭,上前坐到餐桌邊。
很快周秉言把早飯端了過來,是小籠包和豆漿。
今天起得晚,真有點了,接過來就低頭開吃,沒好意思看坐在對面的男人。
屋里很安靜,只能聽見吃東西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對面的男人:“顧清歡。”
顧清歡一頓,抬頭:“怎麼了?”
周秉言看著,微微抿:“你就沒什麼跟我說的嗎?”
顧清歡心忽地收,假裝道:“說什麼?”
周秉言原本想問林書瑤的事的,但轉口又道:“昨晚在酒吧的事。”
顧清歡心里咯噔一下,調整呼吸後,故作茫然道:“昨晚什麼事啊?我喝多了,不記得了。不過你放心,我就是去純喝酒的,不信你問阮筱蔓。”
“是嗎?”周秉言淡淡地道,“昨晚,你親了我,還了我,你都不記得了?”
顧清歡差點被豆漿嗆到,干咳了兩聲:“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周秉言微微著指尖,目定定地看著,“好多人都看到了,你現在是想賴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