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顧清歡聞言輕笑,上下打量了一眼:“你說我是你的替?”
林書瑤笑意帶著幾分居高臨下:“不然呢?你以為秉言是真心喜歡你?”
顧清歡忽然笑出聲:“我比你年輕,比你高,比你瘦,比你白,五比你致,材更是甩你一截,你見過拿高配當替的?”
林書瑤臉一僵。
顧清歡又冷笑了聲:“看點替文學,對腦子不好。別自不量力來挑撥我,你覺得我會因為幾句話就跳腳?”
林書瑤被堵得口發悶,瞬間破防:“你也就一張臉能看!沒學歷、沒家世,事業上幫不上秉言半點忙,就是個沒用的花瓶!還你比我年輕,你以為自己不會老嗎?”
顧清歡眉都沒皺一下:“我可沒這麼說。大家都會老,你該不會天真地以為,我老了以後他就會跟你結婚吧?大白天的,做什麼夢呢?”
懶得再耗,語氣輕慢:“就算我只是花瓶,也是他名正言順娶回來的。有本事,你讓他娶你啊。”
林書瑤氣得渾發僵,一句話都說不出。
顧清歡不再看,直接開門上車,發車子離開。
換做上一世,早被這番話刺得難崩潰,可重來一世,誰也別想再左右的緒。
——
回到別墅,顧清歡拎著藥材找到王媽,悄聲道:“這個你拿著,以後給先生煲湯或者煮粥時悄悄加一點。”
王媽看了一眼,立刻認出這些藥材的藥,笑瞇瞇道:“明白了太太,我一定把先生養得好好的。”
顧清歡被看得不自在,小聲辯解:“我只是擔心他工作太累了,別的你不要多想。”
“是是是,我不多想。”王媽笑著應下。
——
下午,顧清歡去見了阮筱蔓。
原本想說周秉言不行的事,但轉念一想,這終究是男人最的自尊,一個人知道總是好的,便只把停車場的事原原本本說了。
“林書瑤說你是的替?”阮筱蔓瞪大眼,“瞎了嗎?你們哪里像了?你比好看太多吧!”
顧清歡輕哼:“我也是這麼回的。可我有點好奇……當年周秉言跟是不是真有過什麼?他娶我,會不會是因為林書瑤不要他?”
阮筱蔓彈了下的額頭:“你不是說,那天送飯的時候,他讓林書瑤別說曖昧的話嗎?”
顧清歡點點頭。阮筱蔓又道:“我覺得吧,你既然不想離婚,就別信這些有的沒的。實在不行,以後你自己問他。”
顧清歡覺得也是。
之後,又跟阮筱蔓說了自己想上班的事。
阮筱蔓詫異:“你沒事上什麼班?”
顧清歡其實覺得林書瑤說得也有點對,現在真是一無是的花瓶。重來一世,即便站不到周秉言那樣的高度,也不想當個廢大小姐。
還沒應聲,阮筱蔓一拍手:“哎呀,我知道了,你想去給他當書,沒事來個辦公室play?”
顧清歡瞪:“看點小黃文吧你!我是真想去上班。要不然你也上班?”
阮筱蔓立刻搖頭,笑嘻嘻地抱著:“我才不要,你是的我嫡親閨,我以後就靠你養呢。”
和阮筱蔓聊完,顧清歡心舒暢不。
兩人一起吃了晚飯,顧清歡給周秉言發了消息,說今晚要和阮筱蔓吃飯。
男人淡淡回了句“知道了”。
一直玩到八點多,阮筱蔓還想去會所,被顧清歡拒絕了。
阮筱蔓挑眉打趣:“可以啊顧清歡,現在八點就想著回家?你變了,我不是你最的人了,現在周秉言才是吧!”
顧清歡耳尖微熱,嘿嘿一笑:“早點回去休息。”
——
回到別墅,想到工作的事,直接上樓去找周秉言。房間里沒人。
又去了健房,果然看到了他的影。
男人正側對著健,神專注,薄汗淋漓,背心勾勒出實流暢的肩背線條,灰運襯得他部線條格外分明,後背隨著作微微起伏。
雖然顧清歡不是第一次見他的子,可以前好像從沒這麼認真看過。
他材好頂啊~
特別是現在看他汗涔涔的樣子,真像他在自己上賣力的時候。
搞得有點想那個了……
“看什麼?”
周秉言忽然開口。
顧清歡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才發現男人正目沉沉地盯著自己。有點心虛,眼神四飄,含糊道:“我……就隨便看看。”
周秉言挑了挑眉,主問道:“離婚協議有什麼問題?”
“不是協議的事。”顧清歡轉眸看著他,索直說,“我想求你個事。”
“求?”周秉言拿巾了汗。
顧清歡輕咳了聲,走近他:“我覺得天天在家無聊的,所以想去周氏上班。”
周秉言抬眸看,神有些意外,語氣淡淡:“怎麼,我給的生活費不夠花?別太貪心了,周太太。”
顧清歡一噎,莫名覺得他這兩天說話有點怪氣,但畢竟有求于人,還是忍了下來:“你就說能不能辦吧?放心,我就是去學習的,肯定不會頂你的班。”
周秉言沉默了幾秒:“你是中文系畢業,集團主營金融科技,總部沒有適合你的位置,你暫時頂不了我。”
顧清歡:“……”
話題徹底聊死。
剛沉下臉,就聽男人聲音放緩:“不過你真想上班,我讓金博文安排周氏旗下適合你的子公司崗位。”
顧清歡眼睛一亮:“真的?”
“我答應你的事還能有假?”周秉言反問。
顧清歡笑瞇瞇:“謝謝你呀,老公。”
周秉言眸微深,淡淡應道:“不客氣。我答應是有條件的。”
顧清歡揚眉:“什麼條件?”
如果他說要陪睡覺的話,那肯定義不容辭。
周秉言沉默了一瞬,語氣難得帶上幾分遲疑:“明天周六,我們得回老宅。你已經快一個月沒回去了,……”
“我去!”顧清歡當即打斷他。
周秉言愣了一下,眼底掠過幾分意外,又確認了一遍:“你真愿意去?要是實在不愿意,我可以幫你推了。”
“愿意。”顧清歡語氣篤定,眼底藏著細碎的笑意,“我這麼久沒見了,想的。”
上一世,最不去的就是周家老宅。
一來婆婆本就不滿意這個兒媳,也懶得應付那些虛與委蛇;二來老宅向來只給他們夫妻安排一間房、一張床。
那時候打心底里抗拒和周秉言同床共枕,偏偏每周都得回去,跟打卡似的。
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到時候,他們同床共枕,夜深人靜,只要稍微導兩句,誰知道能發生點什麼不可描述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