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顧清歡撞上他的目,連忙起,干笑兩聲:“那個…… 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周秉言收回視線,“忙完就回來了。”
顧清歡不知道他到底聽進去了多,但這一刻只想找個地鉆進去。
一邊嫌棄人家要離婚,一邊又跟閨討論人家大活好,還被當事人當場聽見,想想都覺得丟人。
著頭皮解釋:“我們剛才就是……隨便聊聊,不是真的那麼想,你別放心上哈。”
周秉言抬眸,淡淡地看著。
方才,親口認同的那句“大活好”……是認真的?
可分明以前同床時,那麼抗拒。
做的時候,要麼咬著他的肩咬出來,要麼就是夠了,不要,求你了,每次都眼眶泛紅,哭得梨花帶雨,渾都在發抖,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人,真是難懂!
周秉言收斂思緒,嗯了一聲。
顧清歡聞言,心里越發沒底。
他這反應…… 到底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
空氣僵得近乎凝固。
就在這時,王媽端著菜從廚房出來,恰到好打破窒息的沉默:“先生,太太,飯菜做好了,可以洗手吃飯了。”
“嗯,我去洗手。”
周秉言應聲,轉走向廚房。
顧清歡松了口氣,目不自覺地追著他的背影。
褪去西裝外套,他只著一件淺襯衫,袖口挽至小臂,出一截清瘦骨的手腕,腕表冷斂。
襯衫,勾勒出分明的寬肩窄腰,西包裹下的線翹實,每一步都沉穩有力。
心跳微,暗自罵自己猥瑣。
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盯著人家屁看?
可不得不承認,周秉言的材是真的無可挑剔,腰腹致,部翹。
甚至有些惡劣地想著,他屁這麼翹,說不定真能穩穩頂住一瓶水。
以前吃得真好啊,可怎麼就……
這時阮筱蔓發來消息:【怎麼突然掛電話了?】
顧清歡趕回:【大活好的老男人回來了。】
阮筱蔓:【……】
周秉言洗好手走過來,顧清歡立刻收了手機,上前落座。
今晚是清淡適口的粵菜,鮮而不膩,熱氣騰騰,香氣漫開。
周秉言向來食不言寢不語,顧清歡心知肚明,全程安靜吃飯,沒有說話。
飯後,周秉言接了好幾通的工作電話,然後才上樓。
顧清歡在客廳坐了片刻,想起下午沈知遠的事,很快起跟了上去。
上樓時,周秉言正好從房間里出來,已經換了背心和休閑,看樣子要去健房。
“周秉言。” 輕聲住他。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先一步開口:“離婚協議還沒擬好。”
“我不是想跟你說這個。” 顧清歡走近,深吸一口氣,“下午在星悅廣場,我和沈知遠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我只是去跟他做個了斷,讓他歸還騙我的錢。”
周秉言微顯意外,靜靜看了幾秒,似在分辨真假:“是嗎?”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 顧清歡呼吸微,“但我和他清清白白,從未做過你……你想的那種事,我沒有給你戴綠帽。”
周秉言輕笑,“心疼了?想讓我放過他?”
顧清歡咬了咬:“我沒有心疼,我知道你生氣,但是打人是犯法的,說不定對你的形象,公司的價也有損……”
周秉言有點意外會知道自己的想法,目在臉上頓了瞬,最終只淡淡道:“知道了。”
他反應太過平靜,顧清歡本不他信了幾分。
繼續開口:“還有……如果我和沈知遠鬧到打司,我能不能借用你的律師團?”
話音落下,周秉言眸驟然深了幾分。
他的太太要和人打司?反倒來找他幫忙?
聽起來未免有些稽。
可不知為何,方才一直繃的心口,在這一刻竟莫名松快了些許。
“好。” 他聲音低沉清晰,“回頭我讓律師聯系你。”
說完,便轉走向健房。
顧清歡站在原地,著他的背影。
寬肩窄腰,脊背直,薄背心下線條若若現,標準凌厲的公狗腰,實又充滿力量。
心底莫名一跳。
…… 是真的好頂。
收回紛目,轉回了房間。
一進門,便撥通阮筱蔓的電話,把下午和沈知遠斷干凈的事簡單說了。
末了,語氣低落:“你說,我現在突然說不離婚,他會不會覺得我是神經病?”
阮筱蔓語氣干脆:“會。”
顧清歡:“……”
“那我怎麼辦?他好像本對我沒興趣了,那晚我喝醉主,他都拒絕了。”
阮筱蔓撲哧笑起來:“人家不想打離婚炮吧,但他不理你,你不會主理他?”
顧清歡挑眉:“怎麼理?”
阮筱蔓嘿嘿笑了聲,“就勾引他,他,實在不行就睡他,一次不行就兩次,睡不到就下藥……”
顧清歡無語:“阮筱蔓,我是認真的。”
“我也認真的。” 閨理直氣壯,“我覺得他對你蠻好的,之前除了爹味重一點,說不定你主了,離婚這事也直接過去。”
顧清歡還是覺得有點扯淡:“我就是怕他覺得我瘋了。”
“行了,知道你臉皮薄。” 阮筱蔓語氣篤定,“這事我幫你搞定。”
“你要干嘛?”
“明天你就知道了。”
話音落下,電話直接被掛斷。
顧清歡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勾引他……?
怎麼勾引,以前可從來沒主。
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
算了,明天再想。
次日,顧清歡醒來已是近十點,周秉言早已去公司。
在床上磨蹭許久,才起簡單吃了兩個蛋。
十一點左右,王媽送來一個快遞,不大不小的紙箱。
顧清歡一看,是阮筱蔓寄來的。
拆開箱子,微微怔住 ——
里面竟是幾套極盡人的趣套裝。
黑蕾吊帶馬甲和黑,開連,大紅蕾鏤空睡,布料得可憐,另外還有一些道,什麼手銬,黑皮鞭,貓耳朵發箍……
阮筱蔓不愧是大黃丫頭,這……也太open了……
真是的嫡親好閨啊。
想直接合上箱子,可下一瞬,手指卻頓住了。
想起昨天們說的那些話,心里泛起一遲疑。
跟周秉言現在已經冷戰快半年了,他力那般旺盛,每次在床上都把往死里做,這半年沒做,難道他不想嗎?
如果,今晚穿這個主一點,他會不會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