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容寄僑就準備去找那商的麻煩。
二奢店的香味十足。
老板戴白手套,正跟位穿貂闊太吹噓柜臺里那只馬仕多好。
容寄僑推門進去。
徑直走柜臺前,手包往玻璃臺面一拍。
闊太嚇跳,皺眉看。
老板認出了,臉上堆起來的笑就有點不自然。
“喲,這位小姐,怎麼又來啦?“
容寄僑沒搭理他,轉頭看那闊太。
“姐姐買包啊。”容寄僑音調拔高,“可看準了,這黑店三十萬正品都能按三萬收,賣出去指不定溢價多倍,別當冤大頭。”
闊太本來拿包端詳,聞言手一,包扔回臺面。
“真的假的?”闊太滿眼狐疑。
老板急了,繞過柜臺要去推容寄僑。
“你個小丫頭片子在這里滿噴糞!趕滾!”
老板手還沒著容寄僑服,順勢往地上一倒。
“打人了!”容寄僑扯嗓門喊,聲音穿力極強,直沖街面,“黑心商家坑我三十萬包,現在還要打人滅口!”
店里原本還在看貨另外兩桌客人全停作,齊刷刷看過來。
老板臉都綠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麼個長漂漂亮亮、看面面小姑娘,居然能干出這種市井潑婦才干得出勾當。
“你給我起來!”老板低聲音,咬後槽牙去拽胳膊。
容寄僑死死抱住旁邊展示柜桌,頭發弄全不管。
“我不起來!你今天不把錢補給我,我就報警查你店里賬!”仰臉,扯嗓子嚎,“大家來看看啊,三十萬香奈兒,他騙我不懂行,三萬塊就給收了!”
圍觀人開始頭接耳。
闊太冷哼出聲,拎起自己包往外走。
“什麼破店。”
眼看幾個大客戶全要走,老板額頭直冒汗。
這行做生意最重名聲。真讓這麼鬧下去,今天這店干脆關門算完。
“別嚎了!”老板服,“你進來,去辦公室談!”
容寄僑嚎聲戛然而止。
拍拍子灰,麻溜爬起來。
作利索,半點不見剛才要死要活凄慘樣。
容寄僑理理頭發,跟老板進里間辦公室。
門關嚴實。
老板扯掉白手套砸辦公桌。
“你到底想怎麼樣!”
“給錢。”容寄僑攤開手,“那只包二手市場回收價起碼十八萬,你才給我三萬,退我十五萬差價。”
老板氣笑出聲。
“你做白日夢!買賣自由,當初錢貨兩訖,憑什麼給你補!”
“行,那我出去繼續哭。”作勢起,“反正我腳不怕穿鞋。”
老板牙齒咬咯咯響。
這人太。
當時看急用錢又不懂行,順手宰一刀。
誰知道今天居然能反咬一口。
“行。”老板妥協,“算我倒霉,十五萬,拿錢走人,以後別踏進我店門半步。”
轉賬記錄很快彈出。
容寄僑盯手機銀行多出十五萬。
心底把這死商罵上百遍。
黑心肝玩意,居然扣這麼多錢!
要不是季川那個神經病跑來發神經,這筆巨款真打水漂。
把手機揣回包里,站起。
“早這麼痛快不就結了。”容寄僑笑盈盈拍拍老板肩膀,“和氣生財嘛老板。”
老板躲開手,滿臉晦氣。
“趕走。”
容寄僑推開辦公室門,大搖大擺走出去。
果然錢能解決百分之九十九的緒問題。
容寄僑都嘆了一下這句話真是至理名言。
最近事這麼多,但這十多萬一到賬上,容寄僑瞬間頭也不痛了,上班上的腰也不酸了。
決定晚上回去給段宴加餐,吃頓好的。
……
深夜。
段宴做了個夢。
“你憑什麼不要我!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
尖銳的聲砸過來。
容寄僑穿著紅得刺眼的,臉上濃妝艷抹,五扭曲。
夢里的段宴站著沒,聲音冷到極點。
“你騙了我,那筆醫藥費本不是你的。”
段宴猛地睜眼。
周圍很黑。
臥室只留了一盞夜燈。
旁邊的容寄僑背對著他,呼吸勻稱。
段宴坐起,盯著的後腦勺。
夢里那個歇斯底里的瘋人,五分明和一模一樣。
太過真實。
那種被欺騙後的厭惡順著脊椎骨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