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門被推開,江慕白蜷在角落,目灼灼,眼里帶著視死如歸的恨意。
那日孤船之上,火漫起時,陸硯塵的親兵已將他解綁帶走。
昌榮將他拖到正殿,按跪在地。
陸硯塵坐在上首,居高臨下睨著他,像在看一個件。
“留你一命,是讓你去縣衙遞和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