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凌霜站在逆中,面容沉靜像一潭死水。
沒有憤怒,沒有怨恨,沒有波瀾。
“我這個人,不吃回頭草。”
聲音不輕不重,卻字字扎心,像刀子捅進陸硯塵心里。
“所以,你選了江慕白?”
提起他的名字,謝凌霜眉心一蹙,烈火焚船的慘烈回到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