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不知道怎麼解釋。
小鳥的很多話,其實都沒有意義。
周行晏難道不知道有一種角扮演,過家家嗎?
“你平時就教它這些?”
周行晏好奇又詫異,微微瞇眼看雲舒。
“沒有!它自己學的,“雲舒立馬解釋,“我不在家的時候,它會自己開電視。”
“那很聰明,”周行晏認可般點頭。
又是說他大魔頭,又朝他服上拉屎,還想讓自己給它當兒子。
真是膽子好大的一只鳥。
雲舒看著周行晏離開客廳的背影,角撇了下。
今天算是被大王,丟盡了老臉。
但扭頭看著呆萌的小寶寶,又說不出任何重話。
周行晏走開沒幾步,聽到後傳來雲舒的聲音。
“大王,我們真的有新家啦。”
像和小孩說話的語氣,又又。
帶著欣喜。
“也不會突然被趕走了。”
“所以不可以對收留我們的人使壞,拉鉤。”
聞言,周行晏步子一頓。
側目看去,雲舒著小鳥的爪子,上下晃了晃。
舉行了拉鉤儀式。
他收回視線,無意識勾,無奈似的搖了搖頭。
眼里的笑意卻不減。
*
晚上八點多,周行晏接到了季林澤的電話。
“晏哥,三天後,去不去海市度假?”
“不去,沒空,”周行晏直接拒絕。
三天後,他倒是有海市的行程,那是為了工作。
這時,書房外突然傳來歡快的笑聲。
“你那邊怎麼有人的聲音???”季林澤先聽到,語氣很是八卦。
他還是頭一次,在和周行晏打電話時,聽到那邊有人的笑聲。
周行晏看向敞開的書房門外。
正好能看見二樓旋轉梯的口。
雲舒坐在梯口,而那只大王的鸚鵡,就站在雲舒頭頂。
鼓著翅膀,吵嚷著,“準備好了,準備好了。”
隨後,一人一鳥,下梯,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孩側臉的笑,卻印刻在他腦海中,恣意明。
稚的一幕,莫名中了周行晏的笑點。
季林澤聽到男人低低的笑聲,更是好奇。
“不是,你們在玩什麼?笑那麼開心。”
又聽見電話里的音,了聲大王,季林澤眼睛更亮。
“還大王大王地著,難道是在玩大王來抓我的游戲??”
他竟不知道周行晏還有這樣的癖好。
周行晏的思緒被打斷,他收斂角的笑意。
“雲舒在和名大王的鳥,玩梯,”他解釋。
“雲舒?誰啊?”季林澤更迷糊。
這名字,他從未聽過,覺不是圈里人。
“……”周行晏默了幾秒。
“我老婆。”
*
次日,周行晏下樓時,視線掃過那個梯。
沒有昨天看著那麼礙眼了。
如果雲舒陪他去周家一趟,回來發現梯不見了。
會不會難過……
剛好馮城的電話打進來。
他接通,“梯不用拆了。”
*
周六,雲舒不用上班。
中午就和周行晏去了周家。
第一次去,有些忐忑。
下車時,周行晏出的張,開口想說什麼。
雲舒到了,抬眸看向他。
以為周行晏是要和自己說什麼注意事項,或者代點什麼。
眼里認真,好孩子乖巧聽講的模樣。
一時四目相對,周行晏看著那雙清澈漂亮的眸子,不知該說什麼。
雲舒眨了下眼,看著高大男人微微俯。
向靠近。
隨後手上一熱。
“走吧。”
周行晏牽住了的手。
拉著走出幾步,才又補充,“他們都很隨和,不用有力,你負責吃飯就行。”
雲舒怔怔走了一段路。
視線慢慢聚焦,落在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上。
周行晏的手掌很大,輕松裹住整只手。
溫熱的,牽扯著不控制的心跳。
雲舒被牽著,穿過中式園林的長廊,水榭樓閣在眼前徐徐展開。
還沒靠近主廳,便看見了等候在門口的幾人。
眉目都是笑。
雲舒張的心莫名緩解了些,下意識握手里的東西。
突然的回握,周行晏回眸看去。
見雲舒深呼吸著,像是在努力調整狀態,周行晏不自覺角勾起。
握手的力道,也稍稍加重了些。
“沒事,他們是我的家人,又不是我的債主,不會為難你,”他安著。
雲舒努力出一笑。
此刻沒心聽周行晏的玩笑話,心里打著腹稿。
等會兒見面要說什麼。
“你就是小舒吧,快過來,來這里,我給你準備了禮。”
還不等他們走過去,就被董心玉拉到了邊。
來的路上,周行晏和簡單介紹了這次會出席的人。
董心玉,還有二叔二嬸。
可能還有他堂妹,周媛,二叔家收養的兒。
“,您好。”
雲舒被拉著一只手,還是微微鞠躬和老人打招呼。
“不用這麼客氣,”董心玉笑著看。
圓圓的眼睛,又黑又亮,小小的臉蛋上,五又致得不像話,皮和剝了殼的蛋似的,吹彈可破。
這麼標致的人兒,難怪他孫子藏著,不讓他們這些老一輩的見。
是真怕他們把人嚇跑了啊。
還以為他的玩笑話呢。
董心玉倒是沒擔心過自己孫子的審和眼,只是怕他娶了個格驕縱任的,給家里添。
沒想到這家伙,拒絕了季家溫淑的大兒。
居然又找了個同類型,甚至更可乖巧的。
還以為他不喜歡這種類型的。
雲舒被董心玉和二嬸拉走前,還有些無措地看了周行晏一眼。
得到一個眼神安,墨黑的眸中是淺淡又鼓勵的笑意。
“你們的,也沒有你說得那麼生疏啊,”周盛看見了兩人的眼神流。
聞言,周行晏看向說話的人。
周盛繼續道:“不依賴你的嗎?”
周行晏蹙眉,陷思考。
“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里,不依賴我,還能依賴誰。”
周行晏聲音幽幽,像是在和二叔解釋,又像在說給自己聽。
而且還是他把雲舒帶了這樣陌生的環境。
“依賴是會變習慣的,”周盛順著他的話,意味深長。
“如果你不排斥這種被依賴的覺,你就認真對待你的新婚妻子,不要抱著只是聯姻的態度,對太過忽視。”
周行晏過去,言又止。
周盛杵著手杖而立,見他是此番困表,沒再說。
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不管如何,二叔都祝你們幸福。”
“嗯,”周行晏垂眼,聲音沉下,若有所思,“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