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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神出鬼沒的大忙人,這次居然三天和我們聚了兩次哎,榮幸之至,干杯!”

季林澤吆喝著大家杯,然事件的主角卻不為所

他側頭看去,周行晏并未理會他們一眾人的起哄,而是冷著臉看樓下。

“晏哥?”季林澤又喊了一聲。

“你晏哥看呢,”坐在旁邊的許其深喝了口酒,視線也落在樓下的上。

覺得有點眼,但又想不起在什麼時候見過。

聞言,季林澤也湊過去看熱鬧,“什麼?我剛才上來的時候怎麼沒看見?”

他直接走到窗邊,湊在玻璃上看。

視線突然被擋住,周行晏皺眉,仰頭看著窗前的季林澤。

這人,二世祖一個,比自己小一歲,聽見“”二字就走不道。

“哪來的啊?”季林澤扭回,對上一道冷然犀利的視線。

他哆嗦了下,意識到自己擋了周行晏的視線,禮貌地挪開,嬉皮笑臉地做了一個“你請看”的作。

周行晏自然不會和他計較,只是再次看下去時,已不見雲舒的影。

肩膀上突然一沉,季林澤勾搭著他,沒大沒小的。

“晏哥,聽說你結婚了啊?真的假的?”

聽他這麼問,其他人也默契地豎起耳朵。

雖然是朋友,但周行晏是真的忙,一年也聚不了幾次。

工作上遇到他,都比在私下看見他容易。

而結婚這種事,只要周家不對外宣布,他們這些個朋友,甚至都不知道

許其深作為唯一知道的人,扭頭看一眼周行晏。

林氏旗下的珠寶公司,“心鐘表珠寶”,賣給了周氏集團,那次收購會議,許其深也在。

目睹了林業在賣掉公司之後,還主請纓,把自己的兒也贈送給周行晏。

起因是會議上的一個曲,快簽合同的時候,周行晏接到了一個電話,眾人屏息凝神等著他接電話。

“需要已婚份?”周行晏當時就朝電話里問了這麼一句。

至于電話說了什麼,大家不得而知。

而林業也是察言觀的好手,會議結束之後,就主推薦了自己兒。

似乎是,大學剛畢業。

說只要周行晏覺得可以,他兒什麼聘禮和儀式都不需要,立馬就可以跟他去領證。

周行晏是個很討厭麻煩的人,能一步完的事,他不會走兩步。

後來他再問起那事,周行晏已經和人領了結婚證,出國了。

這效率,也很符合周行晏的辦事風格。

“嗯,結了,”周行晏轉著玻璃杯,半垂著眼,不甚在意。

其余人卻炸鍋了,開始八卦起來。

季林澤是其中最積極的一個,“和誰啊?我居然不知道,藏得夠深啊。”

這時,安靜了許久的聞慕突然開口,“是不是和林家的小兒?我之前有聽到過傳聞,但沒敢信。”

周行晏哪會知道是林家的哪個兒,反正是林家的。

“嗯,”他淡淡應了聲,心思不在這上面。

季林澤一聽,笑著調侃,“那你來這種地方,不和老婆報備一下?”

說完,他又懟了懟許其深的手臂。

“話說,你報備了嗎?你老婆知道你來這種花天酒地的地方嗎?”

許其深冷嗤一聲,反問道:“什麼商業聯姻你懂不懂?天天談,把腦子談傻了?”

“各玩各的啊?”季林澤撇撇,“那多沒意思,既然都結婚了,那就好好培養啊,我雖然花心,但每一段都很純的好吧。”

這話,引得周行晏都嫌棄地睨了他一眼,也好意思。

“還純呢,不就是個腦嘛,見一個一個,分一個哭一個,”聞慕也跟著調侃,最後嘖嘖兩聲。

每次季林澤被圍攻的時候,氣氛都會更加活絡。

周行晏都忍不住罵了他兩句,“死腦,滾一邊去,別傳染給我。”

他推開季林澤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不是,怎麼你也嫌棄我,”季林澤厚著臉皮上去。

一片嫌棄聲中,氣氛熱鬧。

周行晏結婚的話題也很快被掀過去。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個階層的婚姻,因為的能有多,不過是各取所需,利益最大化罷了。

而且周行晏是個不服管的人。

就算結婚了,方也不過是有個妻子的頭銜。

而妻子的權利,比如管教丈夫,讓丈夫忠誠于自己,這些都是不可能的。

周行晏看似浪不羈,行事又雷厲風行,結合了男人和紈绔壞男人的雙重魅力。

作為周行晏的朋友,他們也很難想象,會是什麼樣的人能馴服周行晏,讓他下臣。

這幾乎是一種奢

*

雲舒看得頭暈眼花。

還是沒選出一款合適的打火機。

好看的太貴,不符合的經濟實力。

便宜的又不夠還三百萬的禮,還不如不送。

注意到時間不早了,才稍顯歉意地和齊燼說,“謝謝你,但我沒看到合適的。”

“沒事啊,”齊燼也不是為了推銷打火機,他直白說,“很樂意為你效勞。”

“那以後有機會,我請你吃飯吧,”雲舒心里還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耽誤了人家的時間,又沒給他開單,連他調的酒都沒有點上一杯。

“好啊,”齊燼高興應著。

兩人邊說邊朝休息室外走。

雲舒一個沒注意,被什麼絆了下,朝前栽去。

一雙手很快扶住的肩膀,“這里線不好,小心腳下。”

齊燼扶著,提醒著。

雲舒扭頭看過去,還沒反應過來,又被一個更大的力道扯了過去。

肩膀撞在一個堅膛上,一悉的冷冽氣息,很快將包裹。

仰頭,對上周行晏漠然的眼。

驚訝之余,幾乎口而出,“周行晏,你怎麼在這里。”

男人冷哼,“我還想問你呢,小孩子家家的,誰教你來這種地方的?”

雲舒抬眸看著他,從他的話里并沒有聽出生氣或指責。

反倒是一種戲謔的語氣,有種真的在逗小輩的覺。

忙站直,從他懷里出來,聲音小了下去,“我朋友是這里的老板,我來找玩。”

來這里又不是為了喝酒,更不是為了男人,沒什麼好心虛的。

這麼想著,又抬眸,安靜看著周行晏。

“小舒,他是你哥哥?”齊燼左右看看兩人,好奇問著。

聞言,周行晏看向說話的普通男人,眼里是顯而易見的不耐。

隨後,他又看向被問話的雲舒,好整以暇看著

“是……是吧,”雲舒匆匆看周行晏一眼,見他沒有反駁,面無表的,似乎是允許這麼說。

底氣又足了些,提高音量又說了一遍,“是的,他是我哥哥。”

周行晏心里冷嗤一聲,抬手的腦袋,力道不輕不重。

認可這麼說一般。

雲舒松了口氣。

然下一秒,男人冷冷聲音響起。

“走吧,妹妹,該回家了。”

一字一頓的語氣,雲舒心里又忐忑起來。

對上男人森冷的視線,仿佛能聽見他說——你來酒吧的事,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齊燼眼里,儼然一個哥哥管教妹妹的場景。

雲舒低頭錯開他的視線,又聽見周行晏說,“怎麼,教育你幾句,連哥哥都不了?”

聽到這里,雲舒才反應過來,周行晏又在逗自己。

不明所以的齊燼都想開口道歉,說自己沒教壞人家妹妹了。

僵持下,雲舒不得不解釋,“我沒有。”

“那怎麼不喊人?”

周行晏佯裝不滿,邊卻噙著惡劣又逗弄的笑意。

“你不是說我是你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