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雲舒後知後覺,助理說不方便進來打擾,是以為和周行晏要做嘛……
臉頰不控地發燙,雲舒忙回復道:“不,不用。”
這麼尷尬的事,那邊的助理居然還能語氣正經地又回復道:“好的,有事您隨時聯系我。”
“好,我現在就去照顧他,”雲舒不不愿地回復。
沒料到周行晏今晚真的會來。
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況,余秀音和說周行晏回國了,讓抓機會增進。
結果就是在這個空寂的別墅里,獨等一夜。
別說增進,連男人的面都見不到。
平時也不住在曦雲公館,所以柜里沒有的服。
攤開在地上的行李箱里,除了幾件余秀音給寄來的吊帶睡,只有白天穿來的服。
最保暖的睡,還在周行晏房間里。
可讓穿這樣再走回去,辦不到。
只能去浴室套上一件寬松的浴袍。
次臥的門還開著,雲舒探頭進去,卻發現床上的人不見了。
連自己的兔子睡也不見了。
“周行晏?”走進去,左右看著。
尋了一圈,才看到浴室的燈亮著,磨砂玻璃門面上氤氳著一層水汽。
猶豫要不要出去等時,里面傳來男人低啞磁的聲音,“拿套服進來。”
他怎麼知道外面有人??
雲舒有些詫異,卻還是照做。
去帽間找了套男士睡,才過去敲門。
咚咚兩聲後,悶聲問,“那個,你的服放在哪里?”
“拿進來,”周行晏理所當然的語氣。
上一個這麼使喚的人,還是林,似乎是從小被人伺候習慣了。
雲舒握著門把手,力道微微加重,隨後推門進去。
刻意避開視線,余看見一個圓形的浴池里,男人一只手臂搭在浴池邊。
此刻也正看著這邊,眉眼間玩味般的笑暈開。
原來浴池正對門口,磨砂門外突然出現一個影,確實很明顯。
側著頭,極快地瞥一眼周行晏的方向。
水面沒過男人膛,只出寬厚的肩膀,線條流暢的手臂。
“服放在哪里?”
側對著周行晏,神局促地站在浴室門口。
周行晏并不意外送服進來的是雲舒,而不是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助理馮城。
小小一個站在門外,很是顯眼。
本來送完服,就可以讓出去了,但注意到自己右手大拇指下面的傷口,周行晏微微挑眉。
“幫我洗個頭,”他抬眸,看著門口的雲舒,“麻煩了。”
雲舒有些不明所以地看過去時,又見男人給展示手掌上的咬痕。
“手上有傷,不能水。”
牙印很深,遠了看,還能看到幾紅的傷口創面,可想而知被咬的不輕。
咬痕不算大,不似咬的,倒像是人咬出來的……
想起余秀音說周行晏在外面有很多人的事,雲舒又覺得合理了。
放下服,安靜替男人洗頭。
周行晏仰頭後靠,配合著,著細細的手指在他發間穿梭。
溫熱的水,輕的作,那般小心翼翼。
他視線朝後去,直勾勾的。
到他的目,雲舒匆匆看他一眼,作一頓,一不留神拿在手里的淋浴噴頭便朝向了他的眼睛。
下一秒,水灑在男人臉上,立致的五籠在水霧里,迫使他閉了眼,高的眉骨也明顯地蹙了下。
“對不起!”雲舒立馬移開噴頭,眼里驚駭,“我不是故意的。”
短短一秒,男人的臉被澆,濃黑的眉掛上水珠。
周行晏抬起頭,水珠順著下頜往下墜,砸在水面,起細微的漣漪。
雲舒張地等著男人的反應,心里打鼓似地咚咚跳。
“拿塊巾,”周行晏卻出乎意料地平靜,甚至沒有責怪。
“好,”雲舒立馬起,慌又忐忑。
而周行晏此時閉著眼手,一把抓住了的手腕,似是還有話要說。
他眼睛有些刺痛。
雲舒猛地起,本就不穩,浴池邊又,猝不及防被男人拉了下,還沒站起來,就朝浴池里栽了進去。
“啊!”
周行晏聞聲睜開眼,只看到花容失的小臉朝他靠近,即將撞上他的膛。
扶住已來不及。
他手一攬,把人抱在上,穩穩接住,避免臉朝下栽進水里。
雲舒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調整了姿勢,側坐在浴池里。
水花濺起,子了大半。
坐在男人上,薄薄布料下,能到堅滾燙的部。
手不知按在了哪里,燙得有些灼人。
反應過來,雲舒瞳孔倏地瞪大,猛地仰頭看向男人。
周行晏半垂眸看,高的眉骨隨著單邊挑眉的作,聳了一下。
忽略水波的細微聲響,浴室靜得針落可聞。
雲舒看著男人微妙又難言的表,解讀出其中的玩味和意料之外。
怎麼會這樣……
囧得要命,試圖不聲地挪開自己的手。
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垂下腦袋,錯開視線。
這一低頭,才注意到上的浴袍帶子松了。
男人的手臂可能是慌間接住時,不慎穿進了浴袍里,堅實的手臂就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睡,攬在腰上。
而里面的黑吊帶,本就松散,因著兩人纏抱在一起的作,被推的失去了蔽的作用。
順著雲舒的視線,周行晏也下意識垂眼看去。
白浴袍里的黑吊帶很顯眼,他只看到一片模糊的,眼前就被一雙漉漉的手擋住了視野。
隨後是一聲赧的提醒:“你,你別看。”
周行晏本來沒打算看,此刻卻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緩慢勾,笑容散漫,反問道:“夫妻之間都不能看,那什麼關系才能看?”
雲舒回答不上來,只想快點從水里出去。
的手完全沒有著力點,浴池又,試了幾次,又跌回男人懷里。
最後一下,周行晏像是被坐疼了,手摁住的。
男人手背的青筋隨著用力的作,愈發明顯。
水面漾波紋,兩人四目相對,眼中漣漪散開。
“別。”
他眼神幽幽,墨黑的瞳仁似漩渦一般絞繞著雲舒的理智。
糟糕的姿勢,讓雲舒整個都繃著。
呼吸都不自覺放輕。
“我來,”他聲音低沉克制。
說著,周行晏兩手掐住的腰,把漉漉的托舉出水面,穩穩放在浴池邊。
雲舒渾,連浴袍也吸滿了水,沉甸甸地在上。
顧不上其他,轉朝外面跑了出去。
周行晏視線追隨著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半刻後,角不自覺勾起。
大抵是年齡還小,不諳世事的模樣,倒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