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飛機後，盛長致臨時接到電話有事中途離開，安排司機直接載著姜南葉送到學校，
而他助理安排另外的商務車來接。
臨分別前，盛長致看著蔫掉的小姑娘，
“小葉子，飛機上跟你說的，記住了嗎？”
被他盯得心口發，連忙乖乖點頭，聲音輕：“記住了。”
盛長致頷首，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指節，這是男人談判的習慣，
說話溫和，下手狠辣，
不能急躁，不能沖，
有足夠的耐心和籌謀，才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記住就好。”
“小葉子，別騙我，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別人撒謊。”
他目沉沉落在的臉上，話語平淡卻帶著窒息的迫：“你是個乖孩子，不會讓我生氣的，對嘛。”
若是答應他的事，最後沒有做到，
他可是會懲罰的。
未經世事的小姑娘哪里經歷過這種氣場強大的問話，有點被嚇到了，目躲閃地著對方，愣愣點頭：“不會的，我會聽話的。”
驚又乖巧，他眼底暗稍緩，終究是抬手，掌心輕輕覆在小姑娘的發頂。
手指穿梭在孩溫熱的發里，作和且繾綣，帶著十足的親昵，像是在馴服一只戒備心滿滿、卻又可憐乖巧的小狗。
這一次，沒有躲。
他夸贊了一句：“乖孩子。”
乖孩子才有糖吃。
一路上如坐針氈，姜南葉終于功抵達夢寐以求的南城大學。
學校橫幅掛起，校門口宣傳標語迎風飄揚，紅橫幅在兩側拉滿，
“歡迎新同學”的字樣醒目又熱，中央大道上來往都是拖著行李箱、滿臉朝氣與稚的新生。
好的大學生活氣息，
姜南葉深吸一口氣，林蔭道上綠樹蔭，都是鮮活的青春。
和路途上男人帶來的抑古板截然相反。
姜南葉推著行李箱四看，背後傳來一道清爽又悉的聲音。
“南葉！這里這里！我在這！”
抬眼過去，男孩穿著干凈的白T恤牛仔，正朝著快步跑來，笑容燦爛。
他接過手里的行李箱，語氣帶著滿滿關心：“我都弄好報名了，還以為你要晚點到，路上累不累，不累的話，我先帶著你去報道。”
姜南葉耳尖微微發燙，心里的不安恐慌消散大半，小聲回道：“不累，我剛到，謝謝你啊。”
孩子聲音糯，模樣又俏，暗暗吸引了不周邊男生的視線，卻對此渾然未覺。
蘇時安撓了撓後腦勺，鼓著喜不自勝：“害，咱們兩個都是同學，互幫互助都是應該的，先喝點水解。”
“對了，晚上護城河放燈，我已經查好攻略了，人可能會有點多，咱們盡早放好行李，早點出發去占個好位置。”
男孩眼神亮晶晶的，滿是期待，語氣里的溫藏都藏不住。
姜南葉不由得想起盛長致的警告，心頭一窒，
可看著對方純粹熱的笑容，還是忍不住點點頭，角輕輕上揚。
“好啊。”
…….
夜漸濃，
護城河兩岸燈火璀璨，河面上飄著漂亮花燈，映得水波粼粼，岸邊人頭攢。
姜南葉跟著蘇時安在人群里，放燈，眉眼含笑，在燈映襯下，眉梢眼角都著人麗。
蘇時安不看呆了，輕輕握住無骨的手，語氣張，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
“南葉，有件事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上高中的時候我就想對你說了，一直忍到現在。”
姜南葉耳尖發燙，剛要回手，卻被對方死死抓住，不出來。
又又窘：“哎呀，你放開我。“
“我不放。”蘇時安眼神堅定，著的目滿是真誠，“我喜歡你很久了，南葉。”
姜南葉害看了看他的眼睛，然後迅速低頭：“我暫時還沒有談的打算。“
答應過媽媽，會專心學習，畢業後才能考慮的事。
“沒關系，我就是想說出來讓你知道。我怕現在不說，你以後被別人追走了。如果你以後想談了，能不能第一個考慮我？”
“不管多久，我都會等你的。“
姜南葉猶豫，還是點點頭：“好。“
這樣，應該不算違背在飛機上答應小叔的事。
只是做朋友而已。
……
節目結束，人群散場，擁得很，
姜南葉跟在蘇時安旁邊，避免被人群到。
走到十字路口時，姜南葉渾一僵，迅速回頭去，只看見一個流里流氣的，叼著煙的男人盯著，看向自己，竟然還咧開一笑，表猥瑣。
仿佛吃定了年紀小，被了屁，也不好意思在這麼多人的地方聲張。
姜南葉咬氣紅了眼，蘇時安心思細膩，一門心思全在上，連忙低頭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姜南葉想想，湊到他小聲說了一句：“後面那個煙的，剛才我…我屁。“
他捧在心尖的孩，怎麼敢的。
蘇時安腦門一熱，怒火直沖頭頂，黑著臉轉，視線很快鎖住目標，對著男人狠狠揮出一拳。
對方猝不及防，哐當一聲倒地，
周圍人群安靜片刻，隨即炸開了鍋。
有人拿出手機拍攝，有人議論紛紛，場面失控躁，很快引來了負責安保的警察。
開學第一天就在鬧市打架，這罪名對新生來說太嚴重。
姜南葉在辦公室被警方問詢半小時，孩子哭得眼淚汪汪，上氣不接下氣。
反復解釋：“是那個人先占我便宜的，我朋友是為了幫我才手的，不是故意出手打人的。”
警眉心，疲憊道：“小姑娘，我都跟你說了，一碼事歸一碼事。警方對事不對人。你被擾和那個男孩打人，這是兩件事。他擾你我們會依法理，但你朋友手打人，同時也必須得承擔相應責任。”
“要人人都像他那樣，為了出氣打人，那社會還需要警察干什麼。”
“那…那怎麼辦，他會不會坐牢。”
“看被打的那個人傷勢怎麼樣，酌理，但是出警記錄肯定會同步給學校的。”
姜南葉腦子一片空白，怎麼辦，他們還是新生，開學就惹事，萬一被學校知道，通知家長，媽媽一定會擔心壞了。
警提醒：“有沒有家里人在南城，找個靠譜的長輩過來做擔保，先把你們接回去，後續等警方通知，對方想和解或者賠償，配合理就行。”
姜南葉混沌思緒陡然一窒，
南城，靠譜的長輩，
混沌思緒里，陡然想起臨行前媽媽的叮囑：“萬一以後你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大麻煩，他一句話，比什麼都管用。”
姜南葉渾一震，幾乎是口而出：“有！我現在就打！”
手忙腳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指尖抖著撥出當初媽媽幫存下的號碼，全然沒意識到，這通電話撥出去，即將帶來的後果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