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時分,更鼓聲沉悶地敲過。
沈念安躺在床上,睜著眼著帳頂。白日里福安說的那些話,一遍遍在腦海里回響,攪得心緒不寧。
翻了個,手指無意識地上心口。那里跳得有些快,卻不再像前幾日那般慌無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與溫暖織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