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正好,沈念安獨自蹲在東宮花園的梅樹下,手里攥著枯枝,在泥地上漫無目的地劃著圈。翠兒去取點心還未回來,四周靜悄悄的,只有遠約傳來的掃雪聲。
把臉埋在膝蓋里,腦子里反復回響著昨日蕭珩說的那句話。
你是孤的人。
這話是什麼意思?想了一夜,也沒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