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此刻的心很復雜,前腳才說了絕的話,現在又讓他幫忙,怕欠他的。
更怕欠了之後,又還不起。
“蔣頌舟,我們……”
“過河拆橋也不是你這樣的。”蔣頌舟像是知道要說什麼,擺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了。請我喝瓶水,總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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