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攥了手里的酒杯,心多有點窘迫。
背後議論人被當場抓包,這種社死現場,還是頭一回經歷。
偏偏對象還是蔣頌舟,這就更讓人煩躁了。
放下酒杯,對上他那雙頗為玩味的眼睛:“蔣總,自是病,得治。”
蔣頌舟沒詢問,徑直在側坐下,距離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