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只剩下兩個人。
宗淮雪把大了搭在椅背上,在床邊坐下來。
椅子被方悅坐過,挪得離床有點遠,他拉了一下,拉到挨著床沿的位置,膝蓋幾乎到床單。
他看著禮霧的腳踝,繃帶纏得厚厚的,擱在疊起來的被子上。
他沒有,只是看著,下頜線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