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霧在醫院住了一晚。
病房是單人間,不大,一張床,一把椅子,一個床頭柜,窗戶朝東。
窗簾沒拉嚴實,夜里月從隙里進來,細長的一條,落在對面的白墻上。
翻來覆去睡不著,右腳擱在被子上不敢,稍微一下就疼。
手機充著電,屏幕朝下扣在床頭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