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東廂房。
楚昭離獨自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目凝在窗臺那盆凋零的花草上。
紫花瓣大半萎蔫垂下,邊緣卷起枯黃,再無往日生機。
一只銀蝶停在枯枝上,薄翼微。
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重演著皇姐用指尖在桌面上緩緩寫下的那兩個字:牢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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