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燭火燃了一夜,已近灰燼,微弱的火苗仍在風中掙扎。
那只白日里監視過楚昭離的銀蝶,此刻從司炫燼的手背上振翅飛起,搖搖晃晃地沒晨之中。
司炫燼癱坐在椅子里,一只腳踩在椅面上,另一條隨意地垂著,姿態懶散得像一攤爛泥。
他的右手纏著厚厚的紗布,那是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