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禮這幾日常守在明樓樓上,遙遙觀著綢緞鋪後院的一切。
鋪院不大青磚鋪地,墻角種著幾株月季,枝葉舒展卻無花,恰如他此刻的心境,空有期盼毫無回響。
奈何許晚辭日都在房中,基本不出門。
顧廷禮在明樓樓上從晨微熹守到暮四合,到頭來卻連許晚辭的面都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