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舟看了眼地上的似是沾著老鼠屎的草席,又瞧了眼馮氏那沾著草葉的頭發。
悔恨不已。
若是方才他沒有口無遮攔,或許此時早已將馮氏救了出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沈府的一半人都被關了進來,連自己也陷囹圄。
他朝兵喊道:“兵大哥,我是……”
還未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