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一片寂靜,無人應聲。
蕓兒便又叩了叩。
依舊無人應聲。
蕓兒轉念一想,昨夜顧廷禮傷那般,許是此時虛弱得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
這般想著,便推門進了屋。
屋線昏暗,顧廷禮雙目閉,安安靜靜躺在小榻上,似是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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