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兒,再去盛一碗來。”許晚辭淡淡道。
顧廷禮瞧著許晚辭的表,見面淡淡的,眉眼間卻出幾分疏離,便知道似是在懷疑自己,隨即轉移了話題,“晚辭,你是想要和離嗎?”
許晚辭形微頓,隨即看了眼地上的瓷碗碎片,心中瞬間明了這件事必是蕓兒說與他聽的。
想來蕓